幾人都朝彩珠看過來,包括正在看紙上內(nèi)容的卞驚寒、卞驚瀾兄弟二人。
“都是她強迫的,強迫奴婢的,奴婢是萬不得已才不得不摁的!她是妖!這丫頭是一只妖!”就像是生怕被弦音搶了先一樣,彩珠邊指著她,邊急急申辯。
幾人都震住。
紛紛看了看弦音,又再看向彩珠。
妖?
管深一臉莫名,卞驚瀾滿眼疑惑,就連卞驚寒都微微斂了眼波,蘊上一抹探究。
弦音更是一臉無辜懵懂,“彩珠姐姐......”
話剛出口,就被彩珠急急打斷:“王爺是見過奴婢的字的,奴婢曾經(jīng)寫過字給王爺看的,這張紙上根本就不是奴婢的筆跡,不是奴婢寫的,是她,是這個妖女故意誣陷奴婢的,奴婢沒有給王嬸的孫女花童服荼毒,也沒有做將墊腳石下方的泥土掏空的事,奴婢都沒有做.....”
管深跟卞驚瀾聽得一臉懵逼。
“彩珠......”管深皺眉上前,剛準備說話,就被卞驚寒微微揚袖給止了。
見卞驚寒如此動作,卻又久不做聲,彩珠有些急了,蒼白著臉問:“王爺是不是不信?奴婢就知道王爺會不信,所以一早就出府去買了這個,奴婢現(xiàn)在就證明給王爺看。”
邊說,邊快速從地上爬起。
就像生怕弦音會防范避開一樣,她也未等卞驚寒首肯,就徑直掀開手里小木桶的蓋子,猛地朝弦音身上潑去,動作快得驚人。
“嘩啦”一聲,一桶深紅的血水兜頭淋下,弦音頓時變成了一個渾身濕透的血人。
而她腳下,華貴的柚木地板也瞬間被污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