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找葉北辰匯報工作的時候,童瑤反而心虛了。
她整理好今天的資料,心情忐忑的去了總裁辦公室。葉北辰卻好像早有準(zhǔn)備,茶幾上居然擺了兩杯咖啡,甚至還有水果點心。
“葉總,我來了?!蓖幙粗c心,表情有些不自然。
“坐,隨便吃?!比~北辰似很忙,頭也不抬正在批閱文件。
童瑤嘴角抖了抖:“我是來匯報工作的,上班時間在你的辦公室享受特殊待遇,不合適吧?”
“特殊待遇?”葉北辰終于抬起頭,卻反駁道:“如果在你眼前的是一張床,還有躺在床上我的,這才叫特殊待遇。準(zhǔn)備飲料點心就特殊了?我像苛待員工的老板嗎?”
好吧。
三叔曾經(jīng)很高冷,三叔現(xiàn)在很能懟。
“坐?!彼终f了一遍,然后繼續(xù)低頭看文件。
童瑤猜到他真的很忙,只好放棄回懟的念頭,乖乖坐在沙發(fā)上等待。
她現(xiàn)在深度懷疑,自己就算代管設(shè)計部三天,但有必要每天來向他匯報工作?
葉北辰手中的產(chǎn)業(yè)遠不止lz珠寶,他每天忙碌的工作又何止千百件?
……所以,三叔是故意把自己找來嗎?
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童瑤繼續(xù)等。
約莫過了半小時,葉北辰卻一直在忙碌。童瑤無聊得有些過分,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葉北辰。
他臉上的傷疤,似乎和記憶中有些不一樣。顏色淡了些、疤痕淺了些。
是一直在治療,有所恢復(fù)嗎?
又好像覺得不對。
三叔臉上的皮膚,昨天看著又好像沒這么淡。
葉北辰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突然就開口:“資料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啊?哦。”童瑤有些意外,還是乖乖把資料放在沒喝一口的咖啡杯旁。又怕打攪他工作,便輕手輕腳的離開。
童瑤一走,葉北辰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
他面沉如水,像是心情煩悶似的撕掉了臉上的假面具,露出足以讓女人尖叫的俊朗真容。
故意安排她代替設(shè)計部總監(jiān),縱然有無數(shù)合理的借口,但真正的原因,就是葉北辰在制造兩人獨處的時光。
可現(xiàn)在卻出了點小意外。
舊的面具使用期限已到,必須更換。可秘密為他生產(chǎn)面具的小作坊,居然因為一場意外的火災(zāi),停工整理了超過兩個月。
葉北辰已經(jīng)兩個月拿不到新面具了,而庫存的面具也即將耗盡。
這些足以以假亂真、巧奪天工的面具,唯一的缺點就是水分揮發(fā)極快,容易干裂損壞,必須常常更換。
而葉北辰臨時找來的替代品,雖然也有七八成相似,終究是顏色、疤痕與舊面具仍有出入。
他擔(dān)心被童瑤看穿,今天換上新面具,甚至不敢與她近距離接觸。
葉北辰是真的很煩躁!
若不是那個生產(chǎn)面具的小作坊,是民間九代單傳的極品手工藝,他真想把亂丟煙蒂引發(fā)火災(zāi)的新一代作坊老板暴揍一頓!
扣扣扣!
敲門聲。
“葉總,我可以進來嗎?我……有同事想?yún)R報工作。”門外,居然是童瑤的聲音,似有些為難。
她身后還站著程薇薇,居然是滿臉得意笑容,像贏了童瑤一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