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國新找我還能夠有什么事情,肯定是和黃宏有關系?!碧K玉錦指了一下旁邊的沙發(fā),示意過去坐著說,“他讓我去做筆錄,都是關于黃宏的,有一些證據(jù)是我提供出來,需要我簽字。”
將近十點鐘,店里沒什么客人,鄂市本來就小,住宿的人很少,多是吃飯,十點來鐘,小攤販還有人,可玉錦龍大酒店餐飲部早已經(jīng)關了門。
蘇玉錦和蘇醒兩個人坐在大廳沙發(fā)上,低聲交談。
“這才幾天的時間,童國新就出手了?”蘇醒說。
“黃宏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都沒有接,他還給我發(fā)了信息,語氣變得非常軟?!碧K玉錦說,“我一概都沒回,童國新這樣的人早就應該來鄂市,否則我哪用得著受黃宏父子兩個人這么多年的氣?玉錦龍大酒店要是沒有他們的壓制,發(fā)展會更大,這些年也不知道被他們割了多少肉,想想就讓人惡心?!?br/>
“黃宏什么時候給你打的電話,在你去派出所的時候嗎?”蘇醒問。
“到派出所之前給我打了電話,在派出所里做筆錄的時候又給我打了幾個電話,等出了派出所他給我發(fā)信息。”蘇玉錦拿出手機,翻出短信給蘇醒,“你看看,一共發(fā)了三條信息?!?br/>
“你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事情?在鄂市還沒有人能夠弄垮我,之前那么多人去告我,可現(xiàn)在你看看他們,不都成了縮頭烏龜?要么向我低頭認錯,要么離開鄂市,你老實些,不要給自己找麻煩?!?br/>
這是第一條短信,黃宏大概是察覺到童國新有動作,所以他才會在電話打不通后發(fā)短信質(zhì)問蘇玉錦。
“一開始的時候,他語氣很囂張,不過到了后面就軟了?!碧K玉錦說,“這還是我頭次見他低頭,他短信里面說的這些內(nèi)容也都是真的,不少人被他的剝削和刁難,去告他,可沒用。”
“山高皇帝遠,這種事情哪里都有可能會發(fā)生,鄂市這種情況可能還算好的?!碧K醒嘆了口氣,“規(guī)章制度很美好,可只要是人在執(zhí)行就會發(fā)生偏差,再好的制度沒有監(jiān)督,一切都枉然?!?br/>
“你在哪里,能不能夠接我的電話?回我短信也行,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黃宏第二條短信語氣軟了許多。
“我知道以往我做的事情可能過分了一些,現(xiàn)在我也知道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br/>
最后一條短信黃宏語氣更低了,居然說要主動道歉,蘇醒將手機還給蘇玉錦:“我說的沒有錯吧,一味的妥協(xié)只會放縱他的貪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的善良和軟弱并不會為你迎來他人的寬待,黃宏這樣的人也不值得你寬待,你越是向他示弱,他越會得寸進尺,做人,該軟的時候學會軟,可要硬得時候也得能夠硬起來。你要是個男人也就罷了,可你是女人,還長得這么漂亮,危險性會更大?!?br/>
“我發(fā)覺你挺會夸人的,無論何時何地,何種事情,你都能夠轉換到外貌上面去,變著方式的贊嘆人。”蘇玉錦說,“我沒想到童國新會這么快動手,黃宏就是個無賴,能夠讓他服軟,只能夠是他自身利益受損,甚至威脅到他的人身安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