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水跑得飛快,回首望去,黑壓壓的黑晶蟻,從四面八方趕過來。
風流水一拍后腦勺,臥槽跑蒙了竟然忘記御劍飛行,當即召喚出飛劍,飛到半空中,極速往來的方向逃竄。
此時的顧飄飄已經(jīng)安排妥了來人的住處,轉身回了西廂房,自個屋中,打算午睡。
不多時前院廳內(nèi)的幾人也散了,離恒身上有傷,回房休養(yǎng)。
正半陽前去查看封印兇獸的陣法之地。
趙懷鏡,梁千旋,則是歸攏尋找四散的黑晶蟻,查看現(xiàn)狀如何,并且傷亡數(shù)目還需要上報宗門。
最重要的是晶石集中存儲之地,是否塌陷,晶石有無受損。
正半陽走到半路,想了想掉頭回去,拉上了韓晨一起去查看封印兇獸之地。
一陣微風吹過,伴隨著野獸的血腥味道從遠處飄來。
趙懷鏡微微地一皺眉,地震過后,島上有一部分地方山體傾斜,樹木倒塌,滿地的妖獸尸體。
好在傷亡不是很廣泛,只有島中心波及很嚴重,外圍只是輕微地略有損傷。
趙懷鏡合體中期的修為,神識一掃,便可見到百里之內(nèi)的景象,此刻臉色有些凝重,暗自想到,封印上古妖獸所在之地,是在島嶼的中心之處,碧海宗帶來的黑晶蟻開采晶石之處也在島嶼的中心范圍內(nèi),黑晶蟻傷亡數(shù)量不算嚴重,可那也得損失近萬只。
梁千旋臉色微沉,下意識的看向趙懷鏡。
趙懷鏡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梁千旋眉頭緊皺,她心知有些話不得不說遲疑片刻開口說道:“封印上古妖獸之地,在黑晶蟻開采的范圍內(nèi),必會觸碰到封印?!?br/> 趙懷鏡臉色凝重:“點了點頭。”
梁千旋皺眉:“如今這上古兇獸逃脫的責任,咱們碧海宗得背鍋啊?!?br/> 趙懷鏡冷冷一笑:“背鍋,這開采晶石一事,海外宗門那是百年一次輪著來的,導致兇獸封印松動又豈能怪到咱們頭上。”
梁千旋:“開采晶石是否破壞了封印之地暫且不說,可咱們的人確實是加固封印不成,反倒放那兇獸逃脫了。”
趙懷鏡眼睛一瞇:“此事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那上古兇獸到底是怎么跑出來的,至于開采晶石那是宗門例行公事,就算觸碰了封印使其逃脫,跟碧水宗又有多大的干系,再者說兇獸現(xiàn)今已被絞殺了。
梁千旋語氣微涼:“這就是你們熱切邀請韓晨一行人前來碧水宗的真正原因吧,想必大司法派人前來查看兇獸一事,韓道友必不會說出是咱們的人放跑了兇獸?!?br/> 趙懷鏡:“也不可否認我們想與他結交一二?!?br/> 梁千旋臉色還有些蒼白:上古兇獸出脫,雖已被絞殺,可是以大司法的疑心病,此事絕對不會被輕易翻過?!?br/> 趙懷靜臉色微冷:“所以致使兇獸出脫一事,咱們碧海宗必須撇清關系。”
另一邊韓晨正與正半陽查看封印上古兇獸的陣法,時至今日有很多上古的陣法都已失傳了。
二人一邊查看陣法,一邊感嘆陣法的其妙精湛,一邊細細觀摩,希望能從中領略三分陣法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