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死了。
　　
　　從確認(rèn)消息到現(xiàn)在，錢無益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照常起居，照常工作，臉上有的只有平靜。左昌和血薔薇纏綿交融的昨夜，錢無益如常加班，處理政務(wù)。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錢無益停筆抬頭，卻遲遲不見門開。
　　
　　忽而悲上心頭，錢無益想起，馬文死了。
　　
　　接替馬文工作的是他的助手羊韜。馬文敲門之后會直接開門，因為他知道錢無益不會介意，他也只在有必要的時候進(jìn)來請示。
　　
　　羊韜……
　　
　　還沒有養(yǎng)成默契。
　　
　　錢無益放下鋼筆，靠到椅背上：“進(jìn)來?！?br/>　　
　　房門打開，一個國字臉的男人入內(nèi)，他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