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在獨自胡亂感動,而馮清也極為受用,只要提起梁景禹那位親娘,他們便都是如此表現(xiàn)。
“你原來在我娘身邊做些何事?”
梁景禹對段弘毅過去極為好奇,以對方五大三粗模樣,恐怕也只能作為近衛(wèi)來用。
提及此事,段弘毅動作立即一僵,表情竟有些為難。
“殿下……段大人乃是金燕子,每位金燕子都有自身獨特之處,而段大人乃是使用暗器大師境界人物,最為擅長之物乃是一把碧玉琵琶?!?br/> 馮清替表情尷尬段弘毅解釋,但梁景禹卻忍不住噴了出來。
“琵琶?!你竟然最擅長琵琶?!哈哈哈,笑死本王了,哈哈哈!”
一想到眼前段弘毅這身穿鎧甲魁梧模樣手中抱著小巧琵琶滿臉哀怨表情,梁景禹便笑的腸子都要打結(jié)。
而大堂之外那些負(fù)責(zé)守衛(wèi)將士聽到梁景禹這仿佛夜梟似的嚎叫之聲立即便神色凜然。
城主大人果然厲害,這不過一盞茶功夫,竟已將對方折磨的又哭又笑,對于段弘毅敬畏更加濃厚。
而在大堂之中,梁景禹早已將眼淚笑出,明知此時不該如此,可他腦中段弘毅懷抱琵琶模樣總是揮之不去,令他自身都無法控制。
“殿下……卑職的琵琶乃是一件頂級暗器,是卑職師門傳承下來,曾經(jīng)是師娘獨門暗器,其他師姐們都不愿要,師父只能強塞給卑職……”
段弘毅面色赤紅,想要解釋,可回想起曾經(jīng)場面,神色卻逐漸暗淡下來。
曾經(jīng)那些伙伴如今卻只剩幾人,甚至此生都不得相見。
“呃,你莫在意,本王并非有意嘲笑你……若你覺得不妥,本王跟你道歉?!?br/> 梁景禹眼見段弘毅乃是真正傷心,立時表情極為尷尬,他只是控制不住笑意,卻不想故意觸動對方傷心之事。
“殿下不必如此,卑職只是一時傷心罷了,您果然與皇后娘娘當(dāng)年一般善良,并未將卑職等人當(dāng)做下人看待,有此足以了?!?br/> 段弘毅雖說淚流滿面,但卻重新帶上笑意。
見到梁景禹便會令他想起曾經(jīng)種種,而這位燕王殿下也不曾令他失望。
“殿下乃是真正明主,皇后娘娘在天之靈也會瞑目?!?br/> 馮清安慰段弘毅,兩人同為皇后娘娘身邊之人,自然最為感同身受。
“咱們不如先說正事可好?”
梁景禹本身乃是穿越之人,對于自己名義上那位親娘心中并無任何感覺,更何況一個壯漢和一個太監(jiān)在面前情意濃濃模樣實在令他忍不住渾身雞皮疙瘩。
“殿下,您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可是因為二皇子之事?”
提起正事,段弘毅神色一凜,急忙拱手回話,但提起二皇子倒是令梁景禹不曾料到。
“卑職如今乃是臨邊城城主,深得大周皇帝信任,而二皇子似乎與大周之人有染,而且卑職懷疑,您可能便是他們目標(biāo)之一,至于最終目的,只怕是陛下皇位?!盻r正g版w首¤$發(fā)☆0
這對梁景禹來說倒是新收獲,雖說本身便懷疑這大梁二皇子與外人勾結(jié),但卻僅是猜測。
先前被炸死的秦如柳那位三品大武師至今仍不確定到底乃是二皇子也三皇子哪個所派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