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老夫根本不信這東西乃是你鍛造而出的,你可知道,鍛造一道到底有多么艱難?老夫在你這年紀時,甚至才剛剛被師父允許進入打鐵房中。”
似乎是回憶起曾經(jīng)身為學徒時苦楚,鐵神臉上滿是感慨。j唯|h一“正r版q,其他都ul是v盜版0(
“這東西的確是從晚輩手中出現(xiàn),既然前輩不信,不如我們兩人打個賭如何?”
梁景禹這話說的也不算錯,畢竟軍工系統(tǒng)的確就在他體內(nèi),說是這東西出自他手中沒有任何問題。
“哈哈哈,你這小子果然是膽子夠大,自從成為神匠之后,已經(jīng)再沒有人與老夫打過賭,即便是同為神匠,他們也不曾有過如此想法,小子,你想如何跟老夫打賭?賭約又是何物?”
鐵神哈哈大笑,雖然是位老人,但這笑聲卻中氣十足,震的梁景禹耳朵嗡嗡作響。
“老東西,還想跟老子玩下馬威這一套。”
梁景禹表面依舊帶著恭敬笑意,但心里已經(jīng)將對方祖宗十八代都徹底問候一遍。
對方實力高出他實在太多,哪怕是隨意一個動作都不是他所能夠承受。
“前輩既然不信這東西乃是晚輩鍛造而出,不如那就現(xiàn)場鍛造一番,若是晚輩鍛造不出,那便為前輩一輩子當牛做馬,絕不敢多說一句?!?br/> 這話一出,馮清等人立刻大驚失色,急忙阻止。
若是梁景禹真的輸了,那他們豈不是也要成為這鐵神的奴仆?
雖說成為一位神匠奴仆不知有多少人夢寐以求,但卻絕不是馮清他們想法。
只是這話從梁景禹口中說出,他們身為手下并無任何說話余地。
想到此處,馮清他們神情立即變的緊張起來。
“小子,你可想清楚,若是真的輸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你身為皇族,即便是大梁皇族身份也不懂褻瀆?!?br/> 鐵神身為神匠,如何可能不知道大梁那位皇后娘娘。
甚至當年他還曾今親眼見過對方。
如今也終于搞明白梁景禹到底是何身份,更是對他這斬釘截鐵賭注覺得有些太過。
“呵呵,晚輩既然敢說,自然便有十足信心,只是若前輩您輸了的話,那只怕您也需要兌現(xiàn)賭約才行,若是您輸了,不必一輩子給晚輩做牛做馬,只需要幫助晚輩十年便好,您覺得如何?”
以一個年輕人的一輩子來兌換一個老頭十年。
無論誰看都會覺得那老頭是占了天大便宜。
可若那老頭乃是神匠,只怕就又要另當別論。
身為神匠,哪怕僅是一年也足以抵得上普通人百年。
他們這賭約梁景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吃虧,他在心中早已將算盤打的震天響。
況且身懷軍工系統(tǒng),他又如何可能失???
“好,小子,有些魄力,既然你這年輕人都敢如此豪爽,老夫若是再猶豫,豈不是就落了下風?老夫爭強好勝了一輩子,沒想到如今竟然會跟一個毛頭小子打賭,允了!”
鐵神長笑一聲,當即便答應下來。
即便是輸了,最多不過也僅是十年罷了。
身為神匠,壽命早已突破百年,區(qū)區(qū)十年他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況且梁景禹一看便不是什么尋常角色,協(xié)助他十年,只怕過程會相當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