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并未有太久思考時間,院外突然有神射營將士快速沖來稟報。
“殿下,大事不好,城外再次來人,只是他們手中卻握有人質(zhì)!”
神射營將士臉色凝重,但更多確實憤懣。
“人質(zhì)?對方又是何人?”
梁景禹稍稍愣住,這里可是葉城,不論何人過來都不可能有人質(zhì)才對。
他們所有人都還在山寨之中。
“是黑曼巴中的成員,卑職曾經(jīng)與他們有過接觸,只是不知為何對方會被抓住。”
提起黑曼巴,梁景禹眼前立刻飄過梁金銀與一眾小乞丐模樣。
這令他直接皺起眉頭。
“發(fā)生了何事?”
鐵神并未聽懂神射營將士所說。
以為梁景禹只是單純手下被抓,輕笑一聲道:“不過僅是個人質(zhì)罷了,殿下何須煩惱,本座手下徒弟們便足以解除危機。”
隨著他揮手,身后徒弟們立即便點頭,飛速離開。
城頭之上還有三位大武師在,不論何人面對他們都沒有任何辦法。
“鐵老,咱們也先去城頭瞧瞧吧,本王如今的處境你也并非完全清楚,待我細(xì)細(xì)說來?!?br/> 現(xiàn)在葉修到底如何思量,梁景禹早已顧不上。
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后便于鐵神一同前往城門。
當(dāng)他們再次來到城頭之上時。
城外早已廝殺成一片。
幾名大武師同時出手,場面幾乎是一邊倒。
那些人比剛才還要多,只是此時面對的卻各個都是強手。
面對他們根本連反手之力都不存在。
不過是一盞茶功夫,便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擊殺。)酷o\匠網(wǎng)正版e#首…發(fā)0v,
而那被五花大綁的幾名年輕人則被帶至梁景禹面前。
“殿下,這是梁金銀手下人,老奴曾經(jīng)見過。”
馮清急忙朝梁景禹稟報,畢竟在據(jù)北城中,梁金銀與馮清極為親近。
對方此時應(yīng)該在大周臨邊城中才對,為何手下會出現(xiàn)在此處呃,而且還被人所抓?
“殿下,卑職乃是黑曼巴中人?!?br/> 這幾名年輕人在見到梁景禹時臉上表情大為吃驚。
他們作為據(jù)北城中百姓,如何可能會認(rèn)不出這位燕王殿下。
“梁金銀在何處?你們?yōu)楹斡謺蝗怂??抓你們的又是何人??br/> 梁景禹一連串問題讓這幾名黑曼巴之人有些應(yīng)接不暇。
馮清已動手將他們身上繩索解開,還了他們自由。
“殿下,金銀哥如今已到大周臨邊城投奔段弘毅城主,我等是特意留在燕國之中尋找機會,只是不小心卻被一些燕國叛賊抓住?!?br/> 幾人中年紀(jì)最大的那個密探單膝跪地稟報情況。
知道梁金銀他們的確按照計劃在行事后,梁景禹心便也放下。
只要那群小乞丐們平安無事便好。
“殿下,我等還有兄弟被一些燕國叛逆抓住,他們每攻下一座城池便要殺人血祭,還請殿下發(fā)兵將兄弟們救回,否則再晚些就太遲了?!?br/> 對方咬咬牙,抱拳將情況稟報。
如果不是在這里恰巧遇到了梁景禹他們,只怕在葉城被攻下后,他們所有人腦袋都會被直接砍下來。
“還有這種事?!”
梁景禹立刻便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