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禹竟敢對于甚下手?!”
趙神通揪住伙計已領,幾乎將對方提起,心情激蕩下下手自然毫無輕重。
好在他及時回過神來,急忙放手,吐著舌頭的伙計這才死里逃生。
“掌柜的……于……那個于甚是活活嚇死的。”
眼神滿是驚恐的伙計退后兩步,將事情經過快速講述后,趙神通心中愈發(fā)沉重。
“那梁景禹不過到這據(jù)北城三日罷了,竟然已然能夠動用百姓之力,果然不好對付?!?br/> 趙神通絕不相信天行商行運糧車隊是被梁景禹派人打劫,如若他真有如此能力,根本無需與于甚虛與委蛇,即便正面沖突也完全足夠力壓對方。
“去吧,吩咐其他人無需擔憂,等那個燕王來了自然有我應付。”
伙計不明所以,明明掌柜才說梁景禹不好對付,可轉眼間神色卻恢復如常,重新坐下喝茶,好似何事都未發(fā)生過。
但既然掌柜有令,伙計自然不敢不從,急忙低頭矮身離開。
梁景禹看似閑逛,但腳步不慢,天寶糧行碩大招牌很快便映入眼簾。
果然趙國皇商氣勢與財力比大周的天行商行要強上不少,這糧行修建的雕梁畫柱,一派豪奢風范。
雖說比不得梁景禹如今占據(jù)的燕王府,但也相去不遠。
梁景禹站在大門前,揮手示意伍六一,在他耳邊低聲吩咐幾句后,這才邁步走入天寶糧行之中。
“趙神通,你天寶糧行對本王定下規(guī)矩可是有何異議?”◎最z新o章':節(jié)上y…酷匠◎網$…0(f
梁景禹開門見山,在見到趙神通時立刻便開口質問對方。
“糧行定價,從未遵守過據(jù)北城任何之人意見,這乃是我趙國陛下欽定規(guī)矩,即便當今大梁皇帝親自到來,梁家也是我天寶糧行自己說了算?!?br/> 趙神通依舊端坐桌邊,見到梁景禹甚至連起身想法都不曾有過。
“找死!”
馮清作為皇家家奴,如今有人敢當面侮辱大梁皇帝,瞬間便要擒殺對方。
“三品大武師,的確厲害,但我趙國也并非沒有。”
趙神通神色淡然,說話之間,須發(fā)皆張的馮清身軀猛然一陣,立即將梁景禹護在身后。
一名身穿黑色武服,神色冷漠的年輕人仿佛鬼魅般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趙國魅影鐵衛(wèi)!”
馮清臉色凝重,而被護在身后的梁景禹雖說并不懂武道,但能令馮清如此警惕之人,自然修為絕不在他之下。
換句話說,這個神色冷漠,猶如萬年寒冰般的年輕人,竟是位三品大武師!
“老馮,你打得過眼前這人嗎?”
梁景禹低聲細語,而馮清則僅僅只是微弱搖頭,這里顯然并非說話合適場所。
護住梁景禹同時還要對付一位三品大武師,馮清自認無法做到。
“我天寶商行既是皇家商行,自然會有鐵衛(wèi)鎮(zhèn)守,不知殿下可否對糧價還有什么意見?”
趙神通眼神滿是嘲諷,和于甚不同,雖說他乃是旁支,但身后依然留有靠山,否則何來這一身修為。
梁景禹身后百姓從大門外探頭查看,如今他反倒被逼迫的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