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慢些……殿下,您不必著急,殿下,您聽老奴說呀。”
梁景禹龍行虎步,馮清緊隨其后卻愁眉苦臉,兩人走在街上,身邊不時有鐵血營將士帶領百姓迎面而來。
無論所有人單膝下跪問安,亦或是磕頭行禮,梁景禹此時都毫不理會,只是筆直前往武行位于城中所在之地。
“殿下,城外百姓已按照您所吩咐正遷往據北城中,卑職已將人安置在城北空院……”
紀遠迎面而來,見到梁景禹急忙單膝跪地稟報,但顯然撲了個空。
“本王知道了,你繼續(xù)行事,自己決定。”
梁景禹匆匆而過,甚至腳步都不曾有片刻停留,令紀遠極為愕然。
當兩人出現在武行門口時,梁景禹早已氣喘吁吁,而馮清則臉色無奈,不斷搖頭。
“武掌柜,本王來了!”
誰都不曾料到,梁景禹竟自己站在門口大聲吆喝兩句,毫不客氣推門直入。
武行之中,武鑫正坐在大堂反復在心中衡量如何取舍,卻驀然聽到梁景禹那極為獨特聲音。$看正,版章)節(jié)☆b上p酷c+匠l網le0
不等她起身,梁景禹便筆直闖入,驚的她杏目圓睜,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武鑫見過燕王殿下,不知殿下來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br/> 武鑫畢竟乃是武行大掌柜,雖說乃是一介女流,但能夠從武國之中離開并擔任據北城武行掌柜,自然有其能力。
在短暫不知所措后立即朝梁景禹問安。
“嘿嘿,武妹子,本王這次來可是有事相求的。”
梁景禹極為自來熟的坐到桌邊,提起茶壺便自斟自飲一杯,而馮清只能陪著自己這位突然開始胡鬧的主子,見到武鑫將目光投來,暗中微微搖頭。
“殿下,您在府中所訴之事,我以飛書傳回武國,明日便能夠有消息,只是不知殿下如今到來所為何事?”
被梁景禹瞧出女兒身,武鑫并未在意,雖說她仍是一副男裝打扮,但天生麗質難自棄,即便穿上這男裝同樣奪人眼目。
如若不是他一品大武師修為在身,只怕這據北城中早已有無數人打他主意。
梁景禹雖說話語輕浮,但眼神卻極為清澈,甚至是武鑫見過少有不令她厭惡之人,與這位燕王說話倒是并不為難。
況且梁景禹這幾日在城中所做之事她也早有耳聞,心中隱隱對他還頗為佩服。
“嘿嘿,武妹子,不必跟本王客氣,以后你叫我梁哥便好,今日過來,的確是有事相求,但對你們武國也有益處,可以說是雙贏之事?!?br/> 梁景禹收起笑容,氣質也隨即嚴肅幾分,這亦正亦邪轉變令武鑫表情略有不適。
“你且先觀瞧下這些武器繪圖?!?br/> 梁景禹將懷中迫擊炮繪圖掏出平攤在桌面之上,束手示意對方仔細查看一番。
武鑫只是眼神粗略掃過,神情立刻一凝,揮手之間,大堂柜臺中伙計急忙將武行大門重新關閉,甚至反鎖起來后躬身退出。
幾名伙計極為謹慎,從始至終眼光都不曾有一刻投向桌上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