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禹疑問無人應答,即便梁陽星與鐵血營將士已紛紛跪伏在地請罪,但襲擊糧倉之人到底來自何方卻依舊毫不知情。
“莫要告訴本王,襲擊糧倉之人安然逃脫。”
梁景禹聲音越是平靜,在場之人愈發(fā)心中毛骨悚然,紛紛將頭伏的更低,依然寂靜一片。
大梁之中,但凡糧倉被襲,看守之人盡數(shù)斬絕,此乃鐵律,即便在這北境據(jù)北城中依然如此。
更不必說,此時熊熊燃燒糧倉中糧食更是梁景禹不惜滅殺天行糧行運糧車隊,徹底與大周撕破臉皮,歷經(jīng)艱險才終于奪得。
如今還未售出一粒便已消失大半。
“殿下莫急,以老奴之見,襲擊糧倉之人必然不可能從我據(jù)北城中逃脫,紀遠將軍既然已親自追索,想必稍后便會前來稟報?!?br/> 在場之人,恐怕只有馮清一人敢于在此時開口。
“給本王搬把椅子來,告訴紀遠,如若抓不到襲擊糧倉兇手,他便不必回來了。”
梁景禹背負雙手面向燃燒糧倉,伍六一立即領命離去將他話語傳遞到紀遠面前。
馮清找來椅子,梁景禹便坐在這糧倉前方神色漠然注視火焰,眼中仿佛伴隨著火光不斷閃爍光芒。
而周圍跪伏在地之人無人敢于起身,靜待梁景禹命令。
轟隆隆驚雷猛然在天空炸裂,傾盆大雨隨即而下,糧倉火勢立即便被這瓢潑般大雨壓制。
而梁景禹則端坐雨中紋絲不動,馮清環(huán)視左右口中發(fā)出微弱嘆息。
除去天地間嘈雜大雨之聲,便只有由遠及近紛雜腳步出現(xiàn)。
紀遠帶領身后將士出現(xiàn),親手將一名被捆成粽子般兇手放至面前,單膝跪地等候發(fā)落。
犯下如此疏忽,紀遠早已不求梁景禹法外開恩,只求對他身后將士網(wǎng)開一面。
“紀遠,襲擊糧倉之人為何只有一名?”
梁景禹聲音淡漠,但紀遠卻如遭雷擊,忍不住顫抖兩下。
“卑職該死,請殿下發(fā)落,如今抓到活口僅有面前一人,其余人等已被盡數(shù)擊殺。”
紀遠揮手之間,身后將士再次從身后拖出三名同樣五花大綁之人。
但對方卻身穿綾羅綢緞,雖說模樣狼狽,但顯然乃是這據(jù)北城中富人。
“據(jù)北城四大家族中姜家參與其中,卑職已令鐵血營將士徹底封鎖姜家府宅,請殿下發(fā)落。”
面前這眼神憤恨中年人便是姜家如今家主姜守義,而他身后幾人,自然也是姜家兄弟。
“本王原本想放過你姜家,不曾想,一念之差,如今三座糧倉被燒,姜守義,你有何話說?”
梁景禹眼中殺意絲毫不加掩飾,對方將他一片好意置若罔聞,非但不予配合,反倒聯(lián)合他人襲擊糧倉,的確死有余辜。
“呸!你這狗屁燕王,根本是貪圖我姜家財物!說的冠冕堂皇,你如何可能放過我姜家?想要徹底一統(tǒng)這據(jù)北城,我姜家必然是你絆腳石,即便現(xiàn)在不對我姜家動手,將來必然也會下手!“
姜守義面色猙獰,對梁景禹破口大罵,紀遠起身毫不客氣一腳將對方踹至口鼻噴血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