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本王便叫你們見識下,何為真正的戰(zhàn)場之神?!?br/> 梁景禹手指武行但卻并未進入其中,而是轉(zhuǎn)身看向身后馮清與紀(jì)遠,既然兩人心中有所擔(dān)憂,必然需要令兩人親眼見證一番,信心到底來自何處。
“殿下,大掌柜吩咐小的在這里等候,您所需之物如今已在打鐵房中開始鍛造,只是大掌柜命小的轉(zhuǎn)告您,所需炮管只怕需要您再親自鍛造幾根?!?br/> 門口伙計極為機靈,動作麻利單膝下跪?qū)⑽漩畏愿酪灰徽f明。
“轉(zhuǎn)告你們武鑫大掌柜,明日上午,本王會送來二十根炮管,到時讓她派人接收。”
梁景禹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前往奉天糧行糧倉,絲毫未有進入打鐵房想法。
而武行伙計已大聲答應(yīng),恭送所有人離開。
“紀(jì)遠,開始派出鐵血營所有將士,整理城中百姓數(shù)量,本王就在糧倉前等待,命他們派出家中勞力到糧倉領(lǐng)糧。”
身在半途,梁景禹已吩咐紀(jì)遠去做一切,對方雖說心中依然滿是疑惑,但此時卻不敢違抗軍令,急忙轉(zhuǎn)身離去。
所有鐵血營將士全部戴罪立功,如今對于梁景禹這位燕王命令不敢有絲毫違背。
除去馮清與紀(jì)遠和身后跟隨將士外,再無其他人知曉梁景禹竟打算主動出擊,將大周臨邊城當(dāng)做目標(biāo)。
如此膽大包天之舉如若被京都之人知曉,只怕會掀起軒然大波。
擅起邊釁,乃是殺頭大罪,即便梁景禹貴為燕王也一樣要人頭落地。
只是如今據(jù)北城距離京都太過遙遠,只怕明日京都之人才會知曉,梁景禹非但擊敗大周龍武衛(wèi),甚至將對方大將軍周天霸這位三品大武師也一同擊殺。
當(dāng)梁景禹再次回到糧倉之前,周圍鐵血營將士依然猶如標(biāo)槍般豎立原地,而聽聞消息后已有百姓趕來。
只是將士兇神惡煞模樣令他們根本不敢靠近,只得遠遠圍觀。
“燕王殿下來了!”
梁景禹出現(xiàn)立時給百姓打入一針強心劑,人群再次躁動起來。
揮手之間,馮清自然躬身前去安排,當(dāng)梁景禹重新坐回椅子上時,梁陽星終于再次出現(xiàn)。
“奴婢見過殿下,謝殿下不殺之恩。”
梁陽星模樣依然憔悴,但眼中卻有了些許生機,未曾被梁景禹斬殺,倒是讓他有種死里逃脫感覺。
“你該明白,本王并非優(yōu)柔寡斷之輩,只是此次意外并非你能左右之事,但如有下次,本王只想見到你項上人頭。”
梁景禹雖說板著面孔,但語氣中卻并未有殺意彌漫。
殺自己人對他來說并不是件舒心之事,而敵人頭顱才是能令他心情愉悅之物。
“奴婢明白,請殿下放心,如若再有下次,奴婢自己動手,絕不敢勞殿下費心?!?br/> 梁陽星表情認真,絕非隨口敷衍,這點在場所有人心知肚明。
“準(zhǔn)備開倉放糧,將剩余糧食除去一部分作為鐵血營將士軍糧外,其余盡數(shù)放給前來領(lǐng)糧百姓?!?br/> 梁景禹吩咐完畢,但面前梁陽星卻仿佛中電般渾身劇烈顫抖,噗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殿下,不能啊,開倉放糧之后,殿下所需糧食該如何是好?雖說王府之中還有存糧,但卻依然不夠啊,奴婢寧愿腦袋落地,也絕不敢令殿下陷入絕境!”m{\首發(fā)b0s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