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沸散的藥效還在,閻北錚依然動不了自己的身體。
但那雙過于深沉的黑眸,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和盛錦姝之間那根特殊的管子!
血在管子里流動,從她的身體里流到了他的身體里。
他愣了一下,臉上就騰起冰冷的寒氣……
但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這寒氣又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甚至沒有驚動距離他最近的盛錦姝。
他安安靜靜的盯著盛錦姝的側(cè)臉看了一會兒,重新閉上了眼睛……
盛錦姝感覺到自己即將因流血過多昏迷之前,及時的將自己手腕上的血口子壓住,停止了給閻北錚補(bǔ)血。
“夜冥……”她虛弱的喊。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屬下馬上去辦。”夜冥以最快的速度過來,他現(xiàn)在由衷的尊敬起了盛錦姝。
“攝政王這邊,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他很好,”盛錦姝說:“但我有些累了,天也快亮了,我不能再繼續(xù)待在這里,你找兩個信任的人,將我送回永安侯府?!?br/> 她想了想,又說:“如果攝政王明日醒過來問,就告訴他,我在府里等他……你盯著點(diǎn),他身子好些了,再讓他來找我?!?br/> 等閻北錚身子好些,她手腕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以血補(bǔ)血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會更小些……
“屬下明白王妃的意思,”夜冥說:“王妃放心回去歇著,屬下會處理好善后。”
“夜冥,你是懷錦最信任的人,你辦事,他放心,我自然也放心。莫要忘了,有些話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往嘴巴外邊放!”
盛錦姝軟硬兼施,又警告了夜冥一遍后,才拖著有些飄忽的身子,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