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蠱眼睛微微瞇起,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講話。
沒想到老閻王對他的評價還挺高。
停頓了一會兒他開口道。
“少了一點?!?br/>
“哪一點?”
“我善于發(fā)現(xiàn)常人難以發(fā)現(xiàn)的地方?!睘榱私o佐證自己的這句話,陳蠱緊接著補充道:“比如我以一個低階御獸師的身份,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的很多體系是殘破不完整的,是被囚禁的?!?br/>
老閻王額頭的抬頭紋擠成一團,眉頭微皺沉聲道:“是這樣,你身上確實有常人難以比擬的觀察力?!?br/>
陳蠱深呼吸了一口氣,語速平穩(wěn)沒有任何波瀾堅定道。
“給我夜道現(xiàn)有的全部信息,一個月之內(nèi),我給你一個無需去和陛下同歸于盡,也不需要夜道和夏國拼命,更不需要血祭近億凡人,就可以破開這方大陣的辦法?!?br/>
“這樣,你既不需要死亡,也不需要看著近億凡人被血祭的慘象,而且也可以突破九級!”
“這樣豈不是,比殺死鄰居,來阻止鄰居后院起火的方法要好?”
老閻王陷入沉默久久沒有講話。
片刻后。
望著陳蠱那張沉穩(wěn)中帶著一絲秀氣的臉頰,搖了搖頭不知所明的輕笑了起來:“夏國并不是最初就準(zhǔn)備血祭近億凡人來破天的?!?br/>
“在此之前,所有九級強者日夜都在研究,將夏國籠罩在內(nèi)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br/>
“嗯?!标愋M面部沒有波瀾,輕點了下頭。
“在得知夏國準(zhǔn)備血祭后,夜道也研究了很久有沒有其他辦法,企圖阻止這場慘劇?!?br/>
“嗯?!?br/>
“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還請明言?!?br/>
“好!”老閻王聲音中聽不出感情的嘶啞道:“意思就是你憑什么會認為,夜道夏國所有九級強者十幾年一直以來的研究,會比不上你一個四級御獸師?”
“是你太自信了,還是你覺得自己真的很有智慧?”
“夏國準(zhǔn)備什么時候開始血祭?!?br/>
“昨天試探完之后,整個夏國上下已經(jīng)徹底運轉(zhuǎn)了起來,大量的靈石被隱蔽分批運往各個城池,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就開始準(zhǔn)備血祭了。”
“京城會留下是吧?”
“是?!崩祥愅醪唤睦湫α艘幌拢骸爱吘谷绻麑⒄麄€夏國所有人都獻祭了,就算破天了,只有幾個九級武者出去有什么意義?!?br/>
“本來那個軒轅夢白老家伙的打算是,再等個百年,這樣凡人繁殖的更多了,就算獻祭了近億凡人,也有很多凡人存活,會有更多的人破天去看到外面的天空?!?br/>
“但是那些支持軒轅夢白的老家伙,堅決不允許再等百年?!?br/>
陳蠱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為什么?”
“為什么?”老閻王望向一旁都快將臉脹紅的阿蛇,輕蔑的笑了起來:“因為那些老家伙快死了,計劃延遲百年,固然會有更多的凡人破天。”
“但是他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所以最多還有一個月,血祭就要開始?!?br/>
“好!”陳蠱點了下頭,拄著妖刀望向老閻王面色嚴(yán)肅堅定道:“十五天!”
“給我十五天!”
“十五天之后我給你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將夜道現(xiàn)在所掌握的信息全都告訴我?!?br/>
“既然你選擇了我繼承夜道之主的位置,那么就應(yīng)該相信我的能力。”
“您老也不用著急的去和夢白大同天下。”
老閻王沉默了一會兒后,緩緩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送在嘴邊。
過了一會兒后輕聲道:“夜道和夏國已經(jīng)研究了十幾年了,只有用血祭這個辦法才可以爆發(fā)出遠超這個世界的力量破開大陣,除此之外別無他法?!?br/>
“讓我試試,夜道十幾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這十五天?!?br/>
“幾成把握?”
“九成!”
“九成?”老閻王不禁愣一下,不可思議的望向陳蠱:“九成,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