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里面一聲哀嚎:“?。∥业氖瓿玲劙?!最后一壺了??!”
碰!
村長家的大門被狠狠打開,一個胡子都白了的老人怒氣沖沖的沖著趴在窗戶上樂的花枝亂顫的馬夏花咆哮道:
“馬夏花!你個瘋丫頭,你看我今天不削你的!”
“老夫的酒??!一口沒喝!”老頭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這時馬夏花卻怡然不懼,挑了挑下巴,示意村長看看自己面前的人。
“別給老夫整這些沒用的!今天就算王寡婦脫光了站我面前跳舞,我也要削你!”村長沒有絲毫理會馬夏花的意思。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秦長生有些尷尬,只好出聲提示一下。
村長聽見聲音,轉(zhuǎn)頭一看還真的有人,上下打量一番隨口說道:“外鄉(xiāng)人?”
“不好意思,見笑了,稍等一下!我先揍完這個死丫頭再說?!?br/>
見村長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妥,秦長生無奈只好指著村長的褲子提醒道:“我意思是,你要不先回去換個衣服在繼續(xù)?”
村長低頭一看,微風(fēng)吹過,胯下一涼。
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在家里貪圖涼爽,就穿了個白色的大褲衩子,結(jié)果被馬夏花一嚇。
酒全撒在自己褲子上了,薄薄的大褲衩子被酒水浸濕以后,嚴(yán)嚴(yán)實實的貼在自己腿上。
半透明的效果,讓自己男性標(biāo)志一覽無余。
恰巧不巧,這個時候一個婦女挎著籃子邁著妖嬈的步子向村長這里走來:“村長~今天人家弄了點菜,晚上一起.....”
“?。〕舨灰?!”
“王寡婦!你聽我解釋?。 贝彘L還沒來的及解釋,王寡婦就捂著眼跑了。
村長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寡婦,就這樣漸行漸遠,眼淚含滿了淚水:“不!你聽我解釋??!”
就見王寡婦從捂著眼,變成捂著耳朵,略帶哭腔的聲音遠遠傳來:“我不聽!我不聽!嗚嗚嗚~”
站在村長身旁的秦長生,清晰的聽到村長身體里傳出一身清脆的碎裂聲。
那!大概是心碎的聲音!
接著村長就低下頭,頭上就像壓著一朵烏云一般,艱難的移動步子,走回了屋子里。
“呃呃呃...要不咱換一個人問?”看村長現(xiàn)在的情況,秦長生有些不忍的向馬夏花詢問道。
“給村長留出一點點時間緩解一下心情?看樣子他應(yīng)該受了很大的打擊?!?br/>
誰料馬夏花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你想多了!最多五分鐘,等著吧!”
“就他那個德行!哼~”
秦長生被馬夏花的話搞的一頭霧水,但誰讓要求人辦事呢?只能陪著馬夏花在門口等著。
結(jié)果不出馬夏花所料,村長幾分鐘后換上一身花花綠綠的休閑裝,摸著脖子上有些掉色的大金鏈子從屋里出來了。
出來過后的村長先是歉意的對著秦長生一笑,然后就用殺人的眼神看著馬夏花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今天的事情!不許和劉寡婦說!記住沒?”
看見馬夏花小雞吃米般瘋狂的點頭,村長沒好氣的留給她一個白眼,這才理會秦長生。
“你是外面來的?來我們神堂村有什么事情嗎?”
秦長生摸著千碎碎的貓頭,客氣的回答道:“在下秦長生,之前是想來體驗一下大自然生活?!?br/>
“結(jié)果不小心和同伴走散了,我們之前定好的終點是凈心寺,請問你知道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