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解決那么難聽,只是讓他們別擋道而已,現(xiàn)在都躺在地上休息,你不介意我替你做主,放他們一小會兒假吧?”秦升微微一笑,自顧自地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伸手拿起吳城擺在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嗒一聲點燃了,吞云吐霧起來,絲毫不將吳家兄弟放在眼里。
“你知道我是誰嗎?”吳城內心正在醞釀一場風暴,低眉看著秦升,冷聲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秦升深吸一口香煙,吐出一個煙圈,笑了起來。
“你是誰?”吳城微蹙著眉頭,心想這小子單槍匹馬闖到這里來也不慌不亂,難不成是有什么靠山?
“你們的財神爺。”秦升笑道。
“你在玩我呢?”吳城眼里閃過一50d72b9e抹狠厲,發(fā)狠著說道。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只喜歡女人,對男人沒興趣,沒打算玩你?!鼻厣柫寺柤?,說道:“我來,是幫胡可還錢的,你說我是不是你們的財神爺?”
吳城剛欲發(fā)作,聽見秦升后邊的話,背靠著椅子,收斂了怒意,淡笑道:“雖然不太喜歡你送錢的方式,但是有錢送上門來,我沒理由不要。那個女人在我這里一共欠了一百萬,只要你替她把錢還上,以前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我也不追究你打了我的人的事了。”
“不對吧,我記得她只是欠你五十萬,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一百萬了?”秦升微瞇著眼睛說道。
“白癡,我們是放高利貸的,不是銀行,利滾利,懂么?她借我的數(shù)是五十萬,可是到現(xiàn)在,她欠我的可不止五十萬了,而是一百萬。你要是有錢就還上,沒錢就把你的手留下來,敢動我的人,我看你八成是不想好好當個人了!”吳城表情變得猙獰,沉聲道。
顯然他并沒有打算輕易了結這件事情的意思,好歹他在寧城道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對方打傷了自己的弟弟,還親自打上門來以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宣稱自己是財神爺,要是輕易揭過這件事,以后還怎么在道上立足?
“你想坑我?”秦升的眼眸閃過一抹冷色,聲音也變得陰沉沉的。
“草,我就坑你了,你能把我咋樣?”吳城一臉憤怒,一拍桌子站起來,罵咧咧道。
外邊的人一聽見里面拍桌子的聲音,立馬從各處拿起了家伙,靠攏到門前。
“你猜?”秦升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將手中的香煙彈到了吳城的臉上,燙得吳城忍不住倒吸了一聲涼氣。
“干他!”吳城指著秦升,無比暴躁地嘶吼道。
“兄弟們,一起上,我們這么多人不信弄不死這小王八蛋!”吳圍第一個沖了上去,揮動拳頭砸向秦升。
“本來不想動粗的,既然有錢不收,那就一分錢也別想要了?!鼻厣旖歉‖F(xiàn)一抹戲謔的笑容,從椅子上猛地站起身來,一記簡單卻迅猛的一腳踹在了吳圍的小腹上。
“?。 眳菄@叫一聲,撞在了墻上,巨痛令得他的臉色瞬間張紅。
外邊的人早就對秦升的身手存在忌憚的心理,可是老大發(fā)話又不能不上,只能是硬著頭皮一擁而上,打算借著人多力量大,一齊將秦升給打趴下,奈何房間內的空間太小,人多的優(yōu)勢壓根沒辦法發(fā)揮出來。幾個沖到房子里的人還沒有出手的機會,直接給秦升一腳踹飛出去,撞到了身后的幾個人。
秦升從來沒將這些人放在眼里,自然沒有好好利用狹小空間的優(yōu)勢,連續(xù)幾腳踹飛擋在門口的人,沖出了外邊。
辦公室的外邊是一片很寬敞的區(qū)域,在這里開舞蹈班都沒有什么問題,十來個人手里拿著棍棒,快速圍城一個圈,將秦升包圍在其中,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剛才他們沒拿家伙,打起來吃了大虧,可是他們不信人這么多,手上還拿著家伙,會收拾不了這赤手空拳的小子?
“一起上,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給我往死都敲,我倒要看看,以后誰敢來這里撒野!”吳城一邊從煙盒里掏出香煙,一邊下令,吳圍立馬諂媚地掏出打火機給自己的親大哥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