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佳音話一出口,王德福臉色立即變了。他警惕起來,“為什么是我。”
聞佳音說,“我知道,您的興趣不在服裝廠上。我也知道,服裝廠的體量太小,滿足不了您野心?!?br/> “您要知道,文化創(chuàng)業(yè)來錢很快。更最要的是,這行業(yè)收入沒有上線?!?br/> “我對您的能力有信心。而且我認為,您的野心需要一個安置的空間。”
王德福臉色更加嚴肅,他說:“聞佳音,我不能答應你?!?br/> 他從來都叫她公主陛下的。
聞佳音似乎真的不明白他的顧慮,問道:“我想知道您的拒絕理由?!?br/> 王德福說:“王德、王矣之是我姐,我不可能背叛她,站在你這邊?!?br/> 沒料到他的回答一般,聞佳音一愣,隨后笑道:“我不需要你選邊站。我的事,我可以自己解決?!?br/> “我也沒有拉攏你。我只是,報答你?!?br/> “小時候,是你陪我玩。是你教我爬樹,捉魚,和我一起抓蝴蝶?!?br/> “說起來,你還救過我的命。如果不是你,我就不僅僅是失去聽力?!?br/> “而且,你幫過我很多次?!?br/> “既然我知道了你的野心,我又正好有機會,為什么不讓你試試?!?br/> 一直撐著王德福的那口氣塌了。他滿臉糾結,陷入巨大抉擇。
聞佳音可能真不需要他選邊站,但當他們的利益捆綁在一起的時候,五萬十萬他不會放在心上,五十萬呢,五百萬呢,五千萬呢,甚至……
媽的不能再想了。他很清楚聞佳音的能力和手段,野心也越發(fā)不受控制。
聞佳音在跟他玩陽謀。
他放棄了似的,問:“你需要我在嚴成錦身邊做什么,監(jiān)視他?”
聞佳音嚴肅起來,“不,你是他的工作人員,工作的事你不必向我透露?!?br/> 王德福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你讓我監(jiān)視他的私事。”
聞佳音不樂意了,“兩口子的事,怎么能叫監(jiān)視呢?!?br/> 瞧瞧,這人可沒說讓他監(jiān)視嚴成錦。以后事情露餡,她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真是小奸巨猾。王德福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像老爺子了。
王德福說:“我能打聽一下,我新入職的這家公司,有什么發(fā)展前景?!?br/> 聞佳音說:“你們公司自己開會解討論唄。”
“不過在我的計劃里,兩年內,最多不超過三年,你們會成為‘東辰星光’最大股東?!?br/> 王德福知道她對‘嚴成錦’這個項目很看中,不然也不會動用自己的‘零花錢’給他買酒吧。聽說她還委托錢律師介紹最好的離婚律師給嚴成錦的姑姑。
可王德福不知道,她對嚴成錦這樣有信心,甚至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王德福準以為這人吹牛逼,但這人是聞佳音,對于生意,她向來不開玩笑。
王德福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是我知道的那個‘東辰星光’,嗎?!?br/> “你沒聽錯?!甭劶岩羯斐鍪郑瑖烂C的說:“合作愉快,王德福先生。去開創(chuàng)你的時代吧。”
王德福也握住她的手。
這感覺很奇妙,小時候,他握著她的手,帶她去看她沒見過的風景?,F(xiàn)在,換她握著他的手,帶他進去那個他只在夢里做的夢。
這時王德福手機響了,一看來電人,他說:“你手機沒電了嗎,嚴成錦的電話怎么打到我這里來了?!?br/> 聞佳音臉色一變,又假裝無事發(fā)生,維持那副商業(yè)談判的樣子,“呆會他會跟你聊詳細事宜,我先告辭了?!?br/> 看著她火急火燎的背影,王德福莫名其妙。才想關門,這人的臉又突然出現(xiàn)在門縫里。
王德福嚇一大跳,“怎、怎么了?”
聞佳音扒著門縫,可憐兮兮地說:“小舅舅,您別告訴嚴成錦我來過,好不好?!?br/> 不知王德福怎么跟嚴成錦聊的,中午的時候,嚴成錦打來電話,高興的告訴聞佳音,舅舅同意了。
聞佳音假裝非常驚訝,夸獎嚴成錦又帥又能干,做作到舒季媛翻了好幾個白眼。
電話最后,嚴成錦抱歉的表示,他下午要把白天的功課補上,如果回家晚了,讓聞佳音自己熱一下晚飯。
知道他不能陪自己吃飯,聞佳音有些失落。
她無聊地翻著自己的日程表,無精打采的說:“好吧。正好易靜那里今晚有活動,我去捧個場?!?br/> 易靜買手店今天周年慶。
其實正經(jīng)的周年慶應該在兩個月后,只是老板最近心情不好,借口開趴體,痛快玩一次。
她知道聞佳音不喜歡這種場合,這種場合里的也害怕聞佳音。于是早早準備好包廂,人一到,就走vip通道,把她請了進去。
“喝什么?!币嘴o問。
聞佳音本來想喝可樂,但突然想起嚴成錦,于是說:“水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