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惶恐不安,恐懼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忽然,有人指著金英杰,痛斥道:“金英杰,你他媽的想害死我們,是不是?還找人給我們下毒?!?br/>
楊曼妮急忙辯解:“不是,英杰不會這么做的?!?br/>
“還有你,楊曼妮,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竟然借著生日的名義,給我們下毒,以后老子再也不想見到你。”
群情激憤,這事關(guān)性命,誰也不敢馬虎,不敢在鬼門關(guān)徘徊。
金英杰臉色如土,辯解道:“這不關(guān)我的事,我怎么會害大家?!逼鋵?,他心中也沒底,也深怕自己喝了有毒的酒。
可他還是要辯解,否則,他就沒辦法在這個圈子混下去了。
今天來的人非富即貴,若是不解釋清楚,那他就把所有人得罪了,還包括他們身后的家族和勢力。
“哼,不關(guān)你的事?你以為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可以推脫責(zé)任嗎?這可是你的地盤,那也是你的服務(wù)員。”有人一針見血地反駁道。
金英杰啞口無言,這件事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顧子卿沒有跟著其他人起哄,或許現(xiàn)場只有她最清楚是怎么回事。
父親前幾天才交代她找保鏢的事,馬上就出了這事兒,若說是巧合,恐怕也太巧合了點。
余默深深地看了顧子卿一眼,顯然也猜到刺客是沖著她來的,卻沒有說出來,反而故意提醒:“大家還是最好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然后再來聲討他,否則,去晚了真沒了性命,那可就遂了某人的愿了?!?br/>
“對對,快去醫(yī)院檢查,和他浪費什么口水,以后再來收拾他?!庇腥思泵Ω胶偷?。
“哎呀,這次多虧兄弟你啊,若不是你,那我們恐怕會死了都不知道是誰害的?!?br/>
“對,小兄弟,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事盡管言語一聲?!?br/>
其他人紛紛附和,把余默當(dāng)成了救命大恩人。
余默淡定地笑了笑,算是笑納了。
頓時,天臺上的人跑了七七八八,金英杰惡狠狠地瞪著余默,說:“小子,我和你沒完?!?br/>
楊曼妮也恨恨地一跺腳,說:“子卿,這都怪你,你不是來給我慶祝生日,而是專門來砸我場子的吧?”
“曼妮,你別誤會……”顧子卿連忙解釋。
“哼,什么誤會?本來就是這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是我眼瞎了,竟然把你當(dāng)做姐妹?!睏盥輾饧睌牡卣f。
“別說了,我們也快去醫(yī)院檢查。”金英杰不敢再逗留,深怕自己也中毒了。
楊曼妮忙不迭點頭,逃也似地沖進(jìn)了電梯。
顧子卿搖搖頭,暗嘆一聲。
余默指了下樓下,問:“顧總,殺手死了,怎么辦,會不會有麻煩?”
這畢竟是死了一個人,人命關(guān)天。
顧子卿沉吟道:“這是金家的產(chǎn)業(yè),金家會處理?!?br/>
金家肯定會息事寧人,至于殺手的身份,肯定查不到。顧子卿身世顯赫,知道太多人不知道的東西。
見她如此淡定,余默也就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了。
“顧總,沒什么事,我就走了?!?br/>
惹出這么多事,今天的工資肯定也沒戲了,所以他直接告辭。
“你干什么去?”顧子卿連忙叫住他。
“我當(dāng)然去找下一份工作啊。”余默說,這才中午,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另外找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