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休息一會兒!”喬國強拿出一瓶撕了包裝的紅牛遞給了王復明“喝的!”
“好!”王復明接過了就喝,剛喝了第一口,他眼睛一亮“好甜??!”
“慢慢喝,我們有半個小時!”喬國強看到了正在上樓梯的阿四。這哥們兒拉著車跑了一路,現(xiàn)在正滿頭大汗的在休息?!鞍⑺?!”
“鄭先生?”阿四跑了過來“怎么了?”
喬國強又拿出一瓶紅牛,拉開拉環(huán)遞給他“拿去喝,補充力氣的?!?br/> “是嗎?”阿四接過去,喝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好喝?!?br/> “當然好喝了!”王復明說“你沒看我也在喝么?!快點喝完,一會兒藥效就散了?!?br/> “好!”
跑了一路,打了一路。喬國強在走廊上邊走邊活動身體,結果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作為替身的李重光。
劇情的慣性啊,又或者說,這個家伙太執(zhí)拗了。
真是個中二的少年!
“害怕么?!”喬國強看著滿頭大汗的李重光。
“嗚嗚!”李重光搖搖頭,想要否認。
“興奮?”“緊張?”
“嗯!”李重光點點頭。
喬國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澳氵€是太年輕,經歷的太少。”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是要殺人要流血的?!?br/> “老話講:‘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喬國強看著李重光,問他“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他們脫離了人民群眾!因為他們手無縛雞之力,連殺人都做不到!”他指了指北邊“就像現(xiàn)在,大陸的那些秀才。在這個時代,他們還是靠著掌握那些過時的知識來獲得權力,然后利用權力去掌控那么一點可憐的土地產出?!?br/> “他們不是不知道外面的變化,可他們就是懶!”喬國強說:“他們害怕改變,害怕那些租他們土地的佃戶、害怕那些給他們干活的長工有一天也會思考自己的權利,會計算自己欠了多少錢,他們害怕一個佃戶也有了槍可以干掉他們。”
“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他們會拿出土地產出的一小部分來養(yǎng)著一批閻孝國的那樣的打手來保護自己?!?br/> “可是,你覺得,那些高手,那些地主。遇到工業(yè)化國家的商人和軍隊,能保住自己的利益么?”喬國強冷笑“一群天天看八股文、抽鴉片、漂表子、養(yǎng)兔爺的犬儒帶領的國家,一旦遇到那些由幾十萬原本就能砍人、會讀書、有著強烈的學習愿望的武士組成的國家,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一種情況?”
“哭泣,哀嚎···”
“怨天尤人···”
“然后給自己找借口,說自己的祖宗不爭氣···”
給李重光理了理衣領,然后檢查了一下他的那把槍,喬國強說“但愿今天的事情,能讓你成長一些。”
“少爺不要去!”阿四發(fā)現(xiàn)了李重光,哭著哀求道“少爺不要去!~”
“阿四?!眴虈鴱娍粗@個車夫,保證道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家少爺的?!?br/> 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
上午十點,陳少白帶著幾個人出來了。
和x文穿著同樣西裝,帶著白色禮帽的李重光坐上了阿四的黃包車。
陳少白對著喬國強點了點頭,然后一揮手“走!”
從輔仁文社出來,兩百多米的路上沒有遇到什么麻煩。有問題的三家商鋪昨晚都讓喬國強都掃了一遍,他們就算連夜布置,也來不及了——目標太大。
結果,劇情變了。
一條巷子里,兩個人推著滿載黑火藥的獨輪車朝著他們沖來!
“我曹!”喬國強舉起一把ak,“噠噠噠噠···”就是一梭子。
“轟!”那輛獨輪車被炸飛了,連帶兩邊的房子都被炸塌了一半。
爆炸的巨大威力,讓車隊不得不停下了。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附近的警察。
“怎么回事?”兩個警察問
陳少白解釋說“我們是路過的。”說話間,他招呼人離開、
“別走,站好!”一個警察說。
突然,又一個警察走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是個頭目。
“你們兩個,走!”那個警察對手下說。他要殺人,不想讓兩個手下看見。
“不行!”小警察拒絕說“事情太大了,沒有長官命令,不能走!”
“走!”警察頭目喊道。
“不!”
“砰!”“砰!”兩個警察被短槍爆頭。
干掉兩個同事的警察頭目轉過身,手里拿著勃朗寧m1903手槍指著黃包車。
“喂!”站在黃包車跟前的方天對那個警察說“你只有一把槍。我們有20把!”
“來啊!”跟著他身邊的人同時掏出了左輪對著那個警察頭目。
“草!”警察頭目被10幾把左輪指著,愣住了!冷汗從他的腦袋上冒了出來···
“走啊!”喬國強從旁邊鉆了出來,手里的ak對著那個警察就是一個點射!
方天緊張之下,跟著扣動了扳機“砰!砰!”
“砰!”“砰!”“砰!”那個警察被打成了篩子。
這個時候,李玉堂不知道從哪條路追了過來。
“你們殺了警察?”他看著方天等人,這事情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