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主任話落,望著心平氣和的陳悠時,他心里同樣有很多感嘆。
感嘆是感嘆今天又見面了,但也感激陳悠在‘上個世界’內(nèi)對于他的幫助。
這個幫助正和陳悠想的一樣,要不是最后的名冊送來,讓他搭上了省內(nèi)的局里,觸發(fā)了省內(nèi)的一些法醫(yī)事件專線。
他現(xiàn)在估計還要摸索著觸發(fā)任務。
這是一個關于實力進度的大人情,不亞于高人指點迷津。
“來這做任務。”陳悠倒是沒管他怎么去想,而是打量四周,又瞧了瞧墻角處的攝像頭。
這一看,或許是這個世界的年份與科技明顯超過‘上上個’05年世界,也就是和荊主任見面的那個z塢世界。
以至于如今這醫(yī)院看著規(guī)模也比較大,什么比原先的上檔次。
就拿這遍地的攝像頭來說,也只有上個世界的周組長那里能相比。
并且自己在路上的時候,也看了看出租車上的時間。
如今這個世界的年限,是2030,基本達到了公共場合的攝像頭全部普及,形成周組長等人常說的‘天網(wǎng)’。
天網(wǎng)到誰要是在攝像頭下搞事情,那么基本是逃不了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的結果。
“總督不會是來..”荊主任看到這位擺渡使不時打量攝像頭,卻是心里驚了又緊,誤以為總督的任務是來殺人!
要是來殺人,還真的要第一時間來打量現(xiàn)場踩點,然后再施行一些列的計劃。
于是他心里想著,也想還陳悠恩情,便緊張歸緊張,可也沒有像是上個世界里一樣惶恐,反而是立馬就望向了旁邊好奇的護士,向著她說道:“你先把病例送給李主任?!?br/>
“好..”護士看了看年少有為的荊主任,又看了看帥氣的陳悠,有點不好意思與失落的應了一聲就走了。
又在她想來,帥哥的朋友同樣都是帥哥。
荊主任風度翩翩,那位帥哥溫文爾雅。
她想到這里,抱著留有荊主任掌心余溫的病例,從來沒有想過記憶中救人百位的荊主任朋友,是一位殺人如麻的大魔頭。
也等護士離開。
荊主任又看了看來往的病人與家屬,就稍微又靠近陳悠兩步,再次壓低聲音問道:“總督..你這次是來殺誰?是我們醫(yī)院的病人,還是?”
“殺人?”陳悠好奇望著荊主任,實在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話,“我是來找人?!?br/>
“找人?患者?”荊主任詢問一句,當看到陳悠輕微點頭,也忽然松了一口氣。
因為說到底,這里終究是他的醫(yī)院。
幫歸幫,可要真的是殺人,他心里多少有點擔心,擔心他安排的不夠好,把兩人的蹤跡都暴露。
這樣好心辦錯事,到時候別說是人情了,往后什么理都說不清了。
搞得像是他故意一樣,怕陳悠打亂他的任務節(jié)奏,所以才暴露陳悠。
實在是星河內(nèi)這樣的算計很多,只要發(fā)生了,一張嘴很難說清。
但對于找病號,找病人的事。
他就沒有絲毫對于后事的糾結,而是直接應承道,
“雖然我是兩天前才來到這個世界,但是在我記憶里,我和住院部的主任很熟,而且在這個世界的職責,他們那里不僅可以查到醫(yī)療護理分配,也可以查到全院的住院名單信息?!?br/>
荊主任說到這里,看向陳悠道:“總督是找誰?名字叫什么?”
“我找的這個人..”陳悠回憶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真沒這人的名字,也沒有這個人的容貌信息。
繼而陳悠想了想,就按照星河的任務提示,簡約形容道:“他是因為玩游戲?qū)е铝司袷С?,這個失常,可能是精神分裂,也可能是暴怒、焦慮。
具體時間應該是昨天中午十二點以后,到今天一個小時前,來咱們這里住院?!?br/>
“精神失常..”荊主任聽到這個模糊的形容,是直接指了指門口,“根據(jù)病情,應該是在精神科..那個科室在南門那邊,我們先去那里查,如果沒有,再轉(zhuǎn)住院部同事那里問問。”
“嗯。”陳悠對此沒什么意見。
反正對于醫(yī)院這個方面,他肯定是比自己熟。
也是想到這里,陳悠剛出門口,就向著他再言道:“能幫我再搞來一些醫(yī)理手本嗎?上次的手本就不錯?!?br/>
“能幫總督就好?!鼻G主任倒是沒什么猶豫,就笑著應聲道:“但我估計要晚幾天,晚幾天才到我任務中慣例的交流會?!?br/>
他說著,吸了吸住院樓外的新鮮空氣,又看了看來往的病人,也像是想起了記憶中的某種事情一樣,感嘆言道,
“這個世界挺不錯的。
雖然對于平常人來說,他們沒有相對應的練法,但經(jīng)常吸收‘高質(zhì)量的空氣’,還是會讓個人身體素質(zhì)強壯一些。
就像是人吸收污染空氣,體質(zhì)會越來越差,最后會生病一樣。”
“你這個說法挺有意思?!标愑仆送砗笞≡翰康拇髽?,“臨床實驗得出來的?”
“沒有實驗的話,我怎么又敢亂說啊..”荊主任笑了笑,“但確實..在我記憶里,這個世界的人,在三年前左右的時候,住院生病的人就開始日益減少。
雖然醫(yī)學上沒法證明什么,只說電能汽車的開啟,讓大氣環(huán)境慢慢恢復。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修煉的人,沒法分辨大氣中的細微靈氣。
就連一些精密儀器也無法捕捉..”
荊主任說到這里,又突發(fā)奇想道:“你說..會不會我們各自的世界內(nèi)也有靈氣,但是我們卻沒有發(fā)現(xiàn)..唉,不對不對,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擺渡。
如果真有的話,是能發(fā)現(xiàn)的。
可是對于沒有擺渡的世界來說,就算是有的世界開始靈氣復蘇,只要不是‘顯而易見’,他們也很難發(fā)覺到什么。
比如就像是這個世界,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靈氣,只能讓知曉靈氣的人受益。
說不定就會出現(xiàn)一些深山老林的修道者?”
“如果我沒有猜錯?!标愑苹貞浿蝿罩械奶崾?,“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所說的這些修道者。
只是他們沒有藏在深山老林,也沒有閉門與世無爭的修煉,而是搞起了科學,還是緊隨潮流的虛擬游戲研發(fā),真實vr,聽說過嗎?”
“總督是指..”荊主任有些恍然,“你找的這個病人,是玩了這些修道者所研發(fā)的游戲,然后精神被破壞?”
“嗯?!标愑破^看著荊主任,“包括你這次幫我找人,找這位受害者。在很大程度上,應該是會被這些人盯上。
我說的也不是絕對,但未雨綢繆?!?br/>
陳悠說到這里,停下了腳步,望著前方的精神科,“地方到了,也多謝荊主任的帶路。剩下的事情,荊主任最好不要參與了。
因為我現(xiàn)在對于這幫所謂的修道者,也不是太過清楚。
如果給你帶來災禍,我這邊不一定能來得及趕場助拳。”
‘修道者..’荊主任琢磨了一下,又看了看陳悠,也不得不感嘆,這位總督大人是真的厲害。
上個世界就要殺神秘的z塢公司。
z塢公司他后面也知道了,是一個敢殺擺渡,且又搞恐怖實驗的人販公司。
對于這樣的公司,他感覺他要是對上,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如今,這個世界,又要去追獵更離奇的本土修道者?
這兩幫人,都是當前世界的個人武力頂點,也是因為他們,才導致了世界等級發(fā)生波動。
再在對比品級,明顯是修道者更難。
荊主任想明白了這點,只覺得自己的醫(yī)療任務比起七殺擺渡使的獵殺來說,太簡單了。
不過,他還不知道陳悠如今還想著進入這些修道者的‘圈套游戲’,想追查根源。
也不知道陳悠之所以過來這個世界,是想獵殺‘尾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