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生存的問題。
眾人沒有說話,而是開始整理各自的槍械、武器、法器、符文。
一副遇到幸存者之后,如果他們不合作,那就事上見的樣子。
當(dāng)然,也為了遇到什么變異生物與其余擺渡后,眾人可以第一時間反擊,而不是被動受敵。
這個才是重中之重。
陳悠檢查完武器,則是站在洞口,稍微仰頭看著外面的風(fēng)暴。
之前下面的洞口縫隙都被風(fēng)暴堵上了。
如今隨著‘沙沙’的塵土吹進上方洞口縫隙。
伴隨著還有黃沙滿天中的模糊陽光映來,帶回灼熱與干燥的氣息。
這個可以要擺渡性命的風(fēng)沙確實快停了。
只是瞧瞧上方一直涌入的沙子。
能得出外面的沙子已經(jīng)比停車場的頂棚高了。
說不定有障礙物的這里,已經(jīng)在外面形成了一個‘小山丘’。
等會挖土的時候不太好辦。
可也好過沒有障礙物的吃土,以及萬一被淹沒的下場。
陳悠心里想著,也是時刻關(guān)注著洞口,戒備著隨時坍塌的風(fēng)險。
但風(fēng)暴看上去是比之前減弱,好似風(fēng)眼正在遠離、消散。
可直到四五分鐘過去,塵沙才慢慢落地。
陳悠看到這一幕,也沒有貿(mào)然出去。
再等十分鐘。
等陽光全部撒下,又找一張凳子墊著,通過洞口望去。
陳悠見到周圍全是濃烈的日光與扭曲的灼熱空氣后,才確定風(fēng)暴消散了。
也是星河中沒有關(guān)于任務(wù)一‘安全渡過風(fēng)暴’的提示,所以不得不小心。
也或者,在去往林市之前,眾人都得渡過路上所遇的風(fēng)暴。
直到林市,才算是兩個任務(wù)一同完成。
不過渡過了這一次后,眾人多少也有了經(jīng)驗。
下次只要找到躲藏點,就不是問題。
陳悠思索著,也回頭望向準備好的眾人,
“如今風(fēng)暴已經(jīng)停了,準備出發(fā)。”
“好..”眾人聽到陳悠話語,也沒什么耽擱。
老劉組織人開始小心搬離石塊,清掃掩埋的區(qū)域。
一時間石塊被艱難的朝外推開后,外面的沙子就‘嘩啦啦’的涌進來了。
頗有一種被人裝進棺材里面,又埋進土里的感覺。
不開,等窒息。
開了,還要挖土。
好在眾人都是擺渡。
沒被老劉叫上的人也不閑,也開始搭把手,把塵土中的石塊與沙子清理進停車內(nèi),留出空處。
不多時,眾人就清理出了能容一個人出去的洞口。
相繼戒備著走出。
陳悠站在門口的小沙丘上,瞭望四周一眼。
確實,附近城市外圍,都被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沙粒。
再往城市里面,有外圍的諸多建筑作為阻擋,倒讓龜裂的城市街道好一些。
能看出這里曾經(jīng)還是人住的地方。
“走。”
陳悠掃了一眼老劉遞來的發(fā)黃地圖,就開始向著南邊的方向走。
眾人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跟上。
偏離西邊林市的方向,向著本市南邊的水庫走。
眾人這般走著,又感受著太陽光的火熱。
心里是真的燥熱。
畢竟除了找水源以外,大家還要在五天內(nèi)到達林市。
只要在時間內(nèi)規(guī)定完成,就是星河點。
星河點就是時間,時間就是金錢!
現(xiàn)在到來這個世界以后,時間已經(jīng)過了小半天,才走了幾十里,如今又要折回七八里地。
眾人心里很無奈。
但也沒人說路上走著找著。
萬一找不到,這就不是責(zé)任的的問題,也不是道歉兩句就完事,而是會引來所有人的仇恨。
況且,他們也非常相信陳悠。
覺得擺渡使會帶他們走向正確且成功的道路。
百日、七品、超凡。
這就像是金子招牌一樣,讓人深信不疑!
但又在眾人前方。
陳悠望著手里的地圖,又看了看冷清破敗的城市。
說實話,自己也不能肯定八里外的水庫內(nèi)就有水。
但只要有,自己就一定有辦法弄過來。
也伴隨著依舊灼熱的太陽。
眾人前行大約八里后,來到了地圖上標記的位置。
一眼望去,這里建筑多數(shù)倒塌。
但又在中心的位置,曾經(jīng)的水庫位置。
黃沙掩埋下,有一種類似于隔熱服的銀白色‘篷布’。
看到篷布,周組長上前撫去上面的沙子,用手槍搗了搗,又小心的摸了摸。
最后他肯定道:“這應(yīng)該是一種隔熱材料?!?br/> 他說著,又向下指了指,“我猜測..水庫應(yīng)該被改造在了地底。
上面的建筑與地基都被修改過?!?br/> ‘隔熱材料?’
“地下?”
老劉等人聽到,也仔細打量四周,又撫去沙土,發(fā)現(xiàn)這約摸三千余平方的空地上,都被這種篷布所籠罩。
并且在邊緣位置處,篷布也深入地底。
好似真有人用鏈接起來的篷布包裹整個地底水庫,確保里面的水源不會被外來因素的陽光影響。
到時就算是自然蒸發(fā),也需要一些時間。
那現(xiàn)在就是看里面還有多少水。
陳悠帶著眾人圍繞水庫一圈,最后在西邊靠下方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入口。
它上面被厚厚的篷布包裹。
戒備著掀開,里面是一條向下的垂直洞口。
約摸一米高,再往下是一個鋪著篷布的地面。
通道內(nèi)也被篷布所籠罩。
傾聽著,里面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很寂靜。
寂靜到連細微的蟲子翻動泥土聲都沒有。
相視一眼。
陳悠讓老劉等人墊后。
隨后就跳進了通道內(nèi),又舉槍望向前方的黑暗。
夜視下,能看到前方是一條向下的斜坡,能容一位壯漢彎著身子走。
長度十米,到頂又是一個篷布蓋著,像是一扇門。
再用手指敲了敲通道四周,篷布下面像是埋著某種金屬,用來穩(wěn)固通道穩(wěn)定。
朝里走。
走到最里面,陳悠也慢慢掀開第二層。
等掀開以后,雖然沒有危險,可是篷布后面又是一條傾斜向下的通道。
但這通道卻不筆直,而是斜著的。
陳悠朝后方打了一個手勢,就接著朝里走。
拐到頭,還是篷布。
掀開,接著走。
后面的眾人跟上。
只留老劉和美食家三人在洞外地面,挨著太陽,守著后路。
但洞內(nèi)的眾人雖然涼爽。
可卻戒備著,跟隨總督在這條蔓延向下的洞內(nèi)屈身前行。
兩位體質(zhì)不高的擺渡,卻覺得這腰板的酸酸感覺有點難受。
但隨著百米通道過去,第七塊篷布掀開。
兩人聞到空氣中的潮濕味道后,卻一下子就把難受的感覺拋到腦后了。
因為有潮濕的感覺,就證明這里確實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