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完不成任務(wù)為由,自己請假時過半年,就在你這里住下了?!绷既鐭煟螘┬χf完就坐在了楊剛旁邊。
半翹著纖細(xì)的二郎腿,一副訛上了楊剛的模樣。
“我這可沒你住的地方啊?!睏顒傄宦?,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
他就在何書雪話音落下時,下身一涼。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得無時無刻防著這種惦記著自己的女人?
一不小心,他就直接成西廠太監(jiān)了。
“我可以付你房租,找個能住的地方就行。”淡漠的瞥了楊剛一眼,反正無論如何,她是不會帶著妹妹來回奔波的。
“再說了,姚曼香可以有住的地方,我們就不行?”何書雪瞇著好看的桃花眼,反問道。
“那你得保證不惹事,與這里的村民和平相處?!奔热贿@樣,楊剛也不阻攔了。
醫(yī)者面前,病人的性命為先。
但丑話說在前頭,他們可得先約法三章。
何書雪的性子太過孤傲,一看就是個不合群的。
而村民大多質(zhì)樸熱情,保不齊會主動搭話。
萬一這女人哪根筋不對,朝著村民動手,那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到時候動起手來,他可顧不得憐香惜玉這一說。
“我心里都有數(shù),你放心吧?!焙螘┠请p烏黑靈動的眼睛格外閃亮,說完就守到了妹妹的床邊。
細(xì)心的為女孩將耳鬢的碎發(fā)捋到耳后,滿眼疼愛。
見狀,楊剛嘆了口氣。
他這是放了個不定時的炸彈在身邊啊。
把懷里竹盤上的藥材研磨成末,放進了藥罐中,以小火慢熬兩個小時后,楊剛這才端著一碗熱乎乎的藥汁進屋。
“你先帶著她住旁邊偏房吧,也方便照顧和吃藥。”把碗放在桌上晾著,楊剛看了一眼院里,說道。
讓他們住在劉秀玉那邊的住處,肯定行不通。
那里較為潮濕,而且還有一段山路。
小女孩的體質(zhì)太弱,恨不得風(fēng)一吹就倒了,還是住在村里,離他近些比較安全。
“行,醫(yī)藥費和住宿費多少錢你算一下?!焙螘┯X得可行,直接就同意了。
從兜里拿出錢包,就準(zhǔn)備給楊剛結(jié)賬。
“我這兒都是病好了再收錢,半年以后再說吧。”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楊剛就準(zhǔn)備出門吃飯了。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中午,他吃完再給這姐妹倆帶回些來。
剛拿著兩個飯盒出了門口,就看見朝他這邊拎著兩個大布兜快速走來的唐蘇蘇。
“幸好趕上了,我做了好些飯呢,這樣你就不用兩頭跑了?!碧铺K蘇跑得氣喘吁吁,白皙額間都流下了不少汗水。
當(dāng)她站在楊剛眼前時,楊剛就聞見了一股撲鼻的飯香。
這是給自己送飯來的?
“你堪比及時雨了,我餓的前胸都快貼后背了。”楊剛嘿嘿一笑,就接過了她手里的兩個大布兜。
“以后病人要是多起來,你肯定顧不上吃飯。而且要是有孩子老人,也能一塊吃?!碧铺K蘇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
既然她已經(jīng)應(yīng)聘成為了楊剛的助手,那就應(yīng)該事事為他想周全。
把自己當(dāng)成這診所里的一份子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