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仇恨,說不定兇手是心理變態(tài),他可能不知道死者那時候已經(jīng)死了?!笔防诘馈?br/> “這也太恐怖了,頻死好像還會感覺到疼痛吧?”趙靜咽了口口水問道。
沒人回答他的話。
“我發(fā)現(xiàn)了,這里有凹痕,凹痕并不明顯,不太看得清。”小唐從樹上下來,道。
別看這小小的一棵樹,竟然檢查了一個多小時。
“看來兇手不重啊?!标悅ソ苊掳屯茰y。
史磊點了點頭,轉頭對高隊長道:“老高,你能不能帶一些同志去搜查一下這小區(qū)的所以居民樓?”
“可以,但是這可能會打草驚蛇吧?”高隊長道。
“盡量小心?!笔防诘?。
“那,那些空房子也要檢查?”高隊長問。
“對,麻煩了?!笔防谡f著抽出一根煙遞給高隊長道。
“好,我盡量完成任務。”高隊長接過煙,鄭重地說。
史磊拍了拍高隊長肩膀:“老高,交給你了?!?br/> ……
“兇手不重?史隊你說會不會是女性?”陳偉杰問。
史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道:“不太可能,我覺得女性應該不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心理,也不會下手這么重?!?br/> 旁邊一個小民警道:“社會不同了,女人不只頂了半邊天啊,女人也是有可能作案的?!?br/> 史磊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依然覺得女性是不可能這么殘忍的?!?br/> 小民警也不再說什么。
“我們先來看一下創(chuàng)口,夏白,你覺得這是什么類型的刀形成的?”史磊指了指斷面的骨頭問
夏白戴上橡膠手套摸了摸:“切口面很光滑,雖然有多次創(chuàng)傷,但是可以看出來這刀應該很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