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蘭不等司天幕開口,又偏頭看向安婭潔:“你是阿幕的保鏢,那是不是他外出你都會跟著?!?br/> “原則上是?!卑矉I潔聲音平靜。
“那太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放心的出去玩了,走吧,阿幕?!蹦饺萏m說著就挽住了司天幕的胳膊。
“哦,等一下?!蹦饺萏m有點不好意思:“我先上個洗手間。
司天幕看慕容蘭進了他的休息室,急忙看像安婭潔:“安婭,對不起,昨晚我……”
“我并沒有等你?!卑矉I潔冷聲打斷司天幕的話。
“我餓了就先吃,困了就先睡,我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執(zhí)著。”
司天幕被噎了一下,隨后自嘲的笑了笑:“是嗎,那是我想多了?!?br/> “也許,是我想多了?!卑矉I潔意味不明的看著司天幕。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直到聽見了馬桶抽水的聲音,安婭潔才錯開了視線。
慕容蘭出來后,若無其事的挽住司天幕的胳膊:“走吧,阿幕?!?br/> 安婭潔充當(dāng)兩人的司機,慕容蘭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說他們的以前,說她在國外的趣事,司天幕偶爾應(yīng)一兩句,大多時間他要么看前面的安婭潔,要么扭頭看向窗外。
“安婭潔,阿幕好悶都不和我說話,你跟我聊天吧?!?br/> 安婭潔目視著前方:“我更悶?!?br/> “怎么會,那我問你問題好了,這樣我們就有的聊了?!?br/> “可以嗎?”慕容蘭傾身上前看著前面的安婭潔。
“你要問什么?”
“你功夫既然那么好,那你一定遇到過很多驚心動魄的故事,你跟我講講吧,說不定能激發(fā)我的創(chuàng)作靈感?!?br/> 驚心動魄?安婭潔嗤笑。
差點被袁杰強了算不算;在監(jiān)獄里快熬不下去差點自殺算不算;差點被五個乞丐侮辱了算不算。
昨天鐵了心想把自己想獻給心愛的男人,可心愛的男人卻和你睡到了一起又算不算。
司天幕從內(nèi)視鏡里看到安婭潔痛苦又憂傷的表情,知道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急忙把慕容蘭拉回來。
“好好坐著,開車的人不能分神?!?br/> “你的比賽什么時候開始,獲勝的把握大嗎?”司天幕岔開了話題。
“一個月以后……”
慕容蘭談到自己的夢想,滿眼都放著光彩……
安婭潔看著神采奕奕的慕容蘭,嘴角掠過苦澀,服裝設(shè)計師,那也是她曾經(jīng)的夢想。
慕容蘭靠到司天幕的肩膀上:“所以,阿幕,為了我的夢想,我差點失去了你。”
“如果在夢想和你之間我只能選一個,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你,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br/> 司天幕被慕容蘭的話說得動容了,伸手揉著慕容蘭的頭發(fā)。
“傻瓜,有夢想就要去追,人的一生能執(zhí)著的喜歡一件事不容易,而且這不是你從小的夢想嗎。”
“謝謝你,阿幕?!蹦饺萏m感動得熱淚盈眶。
安婭潔看著內(nèi)視鏡里動作親昵的兩人,胸口悶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有夢就要去追,那她的夢想呢,她有夢想嗎?也許她的夢想就是能和司天幕在一起吧!
可是……
安婭潔看了眼后面的兩人,自嘲的笑了,她有什么?她拿什么和慕容蘭比?
司天幕聽到了安婭潔的笑聲,頓時有點手足無措,忘記了前面開車的女人是自己才表白過的。
雖然她沒有答應(yīng),但那晚她的舉動已經(jīng)提前告訴了他答案。
司天幕一陣苦惱,他不想讓前女友傷心,又不想傷害安婭潔。
果然只有司天辰是最了解司天幕的,他不止一次說過,在感情上的優(yōu)柔寡斷是司天幕永遠的硬傷。
他總是不忍心傷害這個不忍心傷害那個,可到最后卻全都傷害了。
在感情上,司天幕永遠都做不到司天辰的殺伐果斷,他才不管對方傷不傷心,總是會直接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司天幕唯有苦笑。
慕容蘭看著表情凄苦的安婭潔,嘴角微不可察的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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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工人正在裝修,場地上又灰又亂。
慕容蘭興奮的指著半人高的t臺:“阿幕,到時候model會穿著我設(shè)計的衣服在上面走,想想都好激動,我們上去看看吧?!?br/> 司天幕看著t臺上面雜亂無章的,微微皺了皺眉,有什么好看的。
“走嘛、走嘛,站在臺下的感覺和站到臺上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蹦饺萏m不容分說,拉著司天幕就進了后臺。
“安婭潔,快點,快跟上。”慕容蘭不忘叫上安婭潔。
安婭潔像個跟班似的跟在兩人身后。
后臺的燈光還沒有裝好,黑乎乎的。
“阿幕,你上前,我跟在你后面,我怕不下心絆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