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幕緊緊的抱著慕容蘭,心里充滿了自責(zé):“對不起慕蘭,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這是你從小的夢想,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呢。不要說傻話,也不要做傻事。”
“嗚嗚嗚……”慕容蘭趴在司天幕懷里泣不成聲。
司天幕輕撫著她的后背,突然覺得手心好燙,他心里一驚,急忙去摸慕容蘭的額頭,司天幕嚇了一大跳。
“慕蘭,你怎么那么燙,你發(fā)燒了!”
慕容蘭趴在司天幕懷里,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慕蘭,慕蘭!彼咎炷粩r腰抱起慕容蘭就沖出房間。
“媽,快讓老張準備車,慕蘭發(fā)高燒暈倒了。
“什么!”張慧欣嚇了一大跳,要慕容蘭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怎么跟慕容義交待呀。
司天幕在路上就給肖默打了電話,讓他在醫(yī)院安排好。
一到醫(yī)院慕容蘭就被推進了重癥室,張慧欣在門口急得團團轉(zhuǎn),司天幕一直盯著重癥室的門,擔(dān)憂又愧疚。
肖默站在邊上看著司天幕,目光深沉。
兩個小時后……
醫(yī)生出來了,司天幕第一個迎了上去:“她怎么樣?”
醫(yī)生摘下口罩,忍不住對著司天幕埋怨:“這位先生,你也太不關(guān)心你太太了,她發(fā)高燒都好幾天了,你們要再送來晚一點她就燒傻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感染了輕微的肺炎,必須得住院治療!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張慧欣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
司天幕也是一陣后怕,要慕容蘭因為他出事,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肖默皺了皺眉,卻什么也沒說。
安婭潔坐在桌邊,桌上的飯菜早已涼透,她看著窗外,呼呼的寒風(fēng)吹得外面的小樹直不起腰。
今年的冬天好像來得特別早,也特別冷,這是安婭潔出獄后過的第一個冬天,她好想看一看雪。
在監(jiān)獄里幾乎看不到雪,她們都是躲在屋子里干活,凍得紅腫的手有時連針都拿不穩(wěn),指標經(jīng)常完不成。
但沒有誰抱怨誰,因為一張嘴風(fēng)就鉆進嘴里,凍直牙齒都會打顫。
已經(jīng)下午六點了,安婭潔給司天幕打了兩個電話,但他都沒接。
安婭潔一直坐在桌前,直到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來,窗戶上能看清她的身影。
司天幕讓司機先送張慧欣回去,肖默去幫司天幕帶飯。
擁擠的病房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司天幕坐在病床前,慕容蘭打著點滴的手一直緊緊的抓著他。
“阿幕,對不起,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慕容蘭輕聲囈語,眼淚一直從眼角溢出。
司天幕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司天幕陷入了兩難。
“慕蘭,我要拿你怎么辦?”
慕容蘭一直到了半夜才悠悠轉(zhuǎn)醒,司天幕一直在旁邊守著她,看到自己一直抓著司天幕的手,她一下子松開了。
“慕蘭,你醒了,餓不餓?肖默給你帶了粥過來,要不要吃一點?”司天幕伸手去拿保溫壺。
慕容蘭扭頭看著窗外:“你走吧!
司天幕拿著保溫壺的手一緊,隨后繼續(xù)打開給慕容蘭盛粥:“我不會走的,你爸不在你身邊,我有責(zé)任照顧你!
慕容蘭一直看著窗外,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司天幕端著粥走過來,替慕容蘭擦掉眼淚:“慕蘭,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養(yǎng)好身體,然后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迎接比賽!
“我們的事情等你比賽完了我們再說好嗎?”
慕容蘭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司天幕看著如此消沉的慕容蘭,和剛來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他嘆了一口氣,將粥放在桌上,把慕容蘭冰冷的手握在手心里。
“慕蘭,我喜歡看你自信滿滿的樣子,在我的記憶里,你就像一朵向陽花,永遠抬著你驕傲的頭,朝著你定好的目標走!
“其實,我們分手我也有一定的責(zé)任,我只顧著自己開心卻沒有關(guān)心你的學(xué)業(yè),以至于讓你產(chǎn)生了危機感,我是個很不稱職的男朋友。”
慕容蘭的眸光閃了閃。
“現(xiàn)在,再把你自信的一面展現(xiàn)給我看好不好,讓我看看未來服裝界的設(shè)計大咖有多光彩照人!
慕容蘭苦笑了一下:“來不及了,比賽只有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現(xiàn)在別說做衣服,我連設(shè)計稿都沒有畫出來!
“我現(xiàn)在腦子一片混亂,沒有任何靈感。”
司天幕緊緊握著慕容蘭的手:“那有什么關(guān)系呢,沒有靈感我們可以去找呀。以前在大學(xué)的時候,你只要沒有靈感就會拉著我到處亂跑!
司天幕自嘲的笑了笑:“那是我還總是不樂意,能躲就躲,現(xiàn)在想想真的是很不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