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導(dǎo)戰(zhàn)艦,光之翼號。
“不用在意賈斯的身份,將他帶到教會治療,這件事我不想聽見再有人提起!
“是……”
騎士應(yīng)下后,起身退下。
賽婭在這時浮了出來,一臉不解道:“王女大人,既然那個半狼人在支持山脈里的獸人族,你為什么放任不管?”
洛芙禮輕輕笑了笑。
“你不是這幾天還跟在他后面嗎,既然如此,你覺得他會不知道獸潮的事情?既然他寧愿施展實力也要阻止賈斯暴露,自然有他的用意!
“那王女大人知道嗎?”
“不知道,”洛芙禮神情顯得很放松,“別忘了他還欠我兩個要求,從比賽表現(xiàn)也能看出,這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無用功,何況,他還打算借用你的力量不是嗎?”
賽婭并不理解的“哦”了一聲。
“那個變態(tài)人類,今天又往火山那邊去了!
……
裂痕山脈,活火山口。
羅維往拉蒙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
“人類偶爾也能釀出值得稱道的東西!
兩人隔著距離碰了杯,羅維小抿了一口說道:“既然是這樣,派點經(jīng)費給我如何?你又不是什么美少女,我沒那個工夫次次請你喝酒!
“呵呵……”拉蒙陰沉笑了笑,確認(rèn)酒壺從未開封后,從懷里摸出一個錢袋。
“拿去,但愿伱知道如何正確使用它!
羅維用手掂了掂。
嘖嘖……還挺沉。
把近期的情報逐一告知,拉蒙安靜聽完,突然說道:“說起來,你知道前幾次有東西跟在你后面嗎!
“不知道,但猜到了!
“哦?”
“估計是王女的巧工機娘吧,”羅維理所當(dāng)然說道,“我身上有反魔力吊墜,但沒有魔導(dǎo)探測儀!
拉蒙被他引起了興趣,“怎么猜到的?”
羅維攤了攤手。
“為了拿情報我參加了精英賽,看見王女身邊從來沒有護衛(wèi),早就聽說國王陛下除了魔導(dǎo)戰(zhàn)艦還送了巧工機娘給五王女,那跟著我的還能是什么?”
拉蒙瞇了瞇眼,“你就這么任由它跟著?”
“拜托,你這樣說話根本不像一個有恃無恐的危險人物,”羅維悶頭喝了一口酒,“我就算知道又能怎樣,是能反偵查還是能干掉她?那下次跟過來的就是一整支皇家騎士團了,你就等著天上的戰(zhàn)艦把你這犁成盆地吧!
“是嗎?”拉蒙若有所思的低下頭,“我也這么覺得,好像你知道的東西比我還多!
“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
拉蒙無法反駁。
對方就像一只輕易可以捏死的蟲子,卻停在了晚宴最重要的蛋糕上,貿(mào)然對他出手的結(jié)果就是——也許不一定能擊中他,但自己一定損失慘重。
所有的試探都無懈可擊,每一條情報都真實可信,哪怕放松警惕也找不出任何破綻。
他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自己是陰神大祭司,對方只是個無名小卒,拉蒙卻總有種這個少年比自己還危險的感覺。
這讓他情不自禁的開始認(rèn)同對方,認(rèn)為如果讓對方來全盤計劃,會做得比自己更好,甚至能引領(lǐng)陰神教派進入前所未有的巔峰時代……
不,拉蒙立刻中斷了這種危險想法,當(dāng)思想上產(chǎn)生依賴,主動權(quán)就不在自己手中了。
“你天天陰著一張臉不累嗎?”羅維被他盯了半天,忍不了了出聲道,“人活一天是一天,喝酒!”
拉蒙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眉頭卻深深皺了起來。
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解決這里的問題。
否則自己,真的要對他下不了手了。
“所有的準(zhǔn)備都已完成,但愿祈愿教會馬泰·代達羅斯的到來,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正端起杯子的羅維猛的一驚。
“誰?”
聽到這個名字,讓他一下站起身,手里的酒杯落到了地上。
“馬泰·代達羅斯,祈愿教會的巡禮祭長,”拉蒙用發(fā)灰的臉皮看著灑了一地的酒,“怎么,你認(rèn)識他?”
羅維的臉色降到了冰點。
“我先走了!
直接捏碎一枚傳送水晶離去,看著這一幕的拉蒙,找回了一絲久違的熟悉氣息。
“原來他也有這么失態(tài)的時候!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杯子,微微晃蕩著酒液。
“究竟是什么…令他如此在意?”
……
……
祈愿教會大廳,告解室。
“……所以說,那個信徒少女真的按你說的做了,并且證實了我說的猜測?”
“嗯……”薇彌爾臉色微微發(fā)紅,隔著隔板對修女瑪莎說道,“現(xiàn)在她的疑惑是,為什么那個人有時候很討厭,有時候又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