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地聽到表哥兩個字,陸夜白終于怒了:“你以為你這么叫我,我就會上你的當了?”
“不那么叫,我應該怎么叫你?”
聞聲,陸夜白黑亮的眸瞳微微一縮,突然又口不擇言地譏諷道:“顧淺淺,你比我想象中厲害多了,居然連我小叔都能搞定……”
聽不得他說這樣的話,顧淺淺突然也紅了眼睛:“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小舅舅……”
“為什么不可以?他和我到底有什么不同?”
話落,陸夜白又一臉奚落:“難道是,上過牀和沒上過牀的區(qū)別么?”
“陸-夜-白?!?br/> 太激動,顧淺淺全身都顫了起來……
她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好受,她也知道他這么侮辱自己都是故意的,可她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
而且,以前也是他先來招惹的她,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了她的錯?可就算是她的錯,至少得給她一個理由吧?
為什么是她的錯?理由呢?
他不給理由,只是一味地羞辱自己,賤踏自己,甚至是出賣自己。
這些,她都忍了,可現(xiàn)在他非要把自己的陸戰(zhàn)北扯在一起讓她覺得很憤怒。
雖然未經(jīng)證實,可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她心里都有數(shù)。
那個司機,還有酒店,還有傅景晨……
他明明都已經(jīng)把壞事做盡了,怎么還能這么理直氣壯?
夜白,夜白,夜白……
她心里的那個陽光男孩明是不是這樣的??!為什么要把自己變得這樣不堪?
為什么?
太難過,她的眼圈中又彌漫出點點水汽,可這樣的她看在陸夜白的眼里卻是一種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