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而且好像怎么解釋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于是最后顧淺淺索性不解釋了,只埋頭狂吃海吃……
對嘛對嘛!
食不言,寢不語,吃東西的時候就不應(yīng)該說話,這樣也就不會再干蠢事了。
吃得太快,牛排的醬汁沾染在唇角。
一開始還只有一點點,之后,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
本不想提醒著,可看她似乎完全沒有意思識到這個,陸戰(zhàn)北終于忍無可忍地搖了搖頭:“丫頭,嘴上沾東西了。”
“喔?”
聞聲,小丫頭還叉著牛排的手停了下來,下意識地伸出粉粉的小舌繞著嘴唇舔了一圈。
舔完,似乎擔(dān)心還沒徹底舔干凈。
于是,粉粉的小舌又重復(fù)著剛才的動作,吧唧吧唧地又舔了一次……
看著面前的一切,手捏著餐布的男人指尖都在顫抖,黑玉似的眸色深深,陸戰(zhàn)北身體里的猛龍又開始橫沖直撞。
這丫頭,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怎么可以隨便在男人的面前做這個動作?
而且,他提醒她嘴臟了是想讓她擦一擦,她居然用舔的……
瞥的內(nèi)傷,陸戰(zhàn)北沒吃兩口就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br/> “好!”
點點頭,目前著小舅舅離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小舅舅走的時候表情有些痛苦!
————————————————-
飯后,兩人還是上了樓。
不過,之后的發(fā)展就不是她在房間里休息,他在那邊辦公。
陸戰(zhàn)北說要開視頻會議怕吵到她,所以,另外又在她隔壁開了一間房,顧淺淺隱隱覺得小舅舅這么做應(yīng)該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