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揉著自己被抓痛了的手腕,她負(fù)氣地扭開頭。
再不肯看陸夜白那張?jiān)屗裏o比迷戀的臉,可他,卻在她意欲逃走時(shí),突然又說了一句:“放心吧!沒有下藥。”
顧淺淺:“……”
不該停下來的,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近乎討好的口吻時(shí),她的心,不自覺地又軟了下來。
好在那樣的心軟也只在片刻,很快她便重新收拾好收拾打算離開。
但她想走,陸夜白卻一閃身又擋在了她的面前:“現(xiàn)在傅景晨被小叔整的那么厲害,就算是我給你下了藥他也不敢再動(dòng)你,你又何必這么怕我?”
“你說什么?”
聞聲,陸夜白幽沉的眸光一閃,忽地半抱著手臂嘲諷:“別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你怎么敢回陸家來?”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畢竟他們曾有過一段,畢竟他也算了解顧淺淺的人為,她的眼神,無邪,天真,澄澈,確實(shí)不像是在撒謊。
所以,她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只能說她零點(diǎn)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時(shí)陸夜白心情復(fù)雜,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還是恨。于是他又是嘲諷一笑,酸道:“小叔還真是疼你?。∵@么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跟你講!”
聞聲,顧淺淺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突然便惡聲惡語地吼向了他:“有話就說,有屁就話,你要再這么陰陽怪氣的我也沒必要再聽你說什么……”
話落,顧淺淺繞開他的身體就大步朝外走。
可陸夜白今天卻不知道是吃錯(cuò)了什么藥,一直跟在她身后,一邊跟還一邊說:“在菁城,不一定有人知道市w書記叫陸戰(zhàn)東,但陸家三少陸戰(zhàn)北,卻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知道為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