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陸夜白在醫(yī)院,但她也知道他要去的樓層并不在這一層。
所以,在這里看到他,她一點也不覺得正常:“你又想干嘛?”
面對她的排斥,陸夜白心如刀割,原本陽光燦亮的眼神幽幽,倒也沒否認自己來此的別有目的,只關切地問了一句:“早上的時候,我忘了問你昨天考得怎么樣?”
總是這樣,他一旦放低了姿態(tài)她就有些心軟,雖然那種心軟已無關于男女之愛,但就是對他發(fā)不起脾氣來。
不過,人家既然是特意來表示關心的,她也不能太失禮。
所以,就算語氣不語,她也還是幽幽來了一句:“托你的福,應該考得比去年要好得多?!?br/> 顧淺淺刻意提到了去年的高考,意為提醒陸夜白他當初對她的傷害,但陸夜白也不知道是不是選擇性地失憶了,竟完全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還道:“你的成績原本就好,只要穩(wěn)定發(fā)揮就不會有問題。”
“是?。≈灰皇艽碳?,我都能穩(wěn)定發(fā)揮!”
聞聲,陸夜白默了一陣,突然問她:“淺淺,你這是在怪我嗎?”
“我不該怪你嗎?”
反問著他,她的神情出乎意料的冷冽:“以前,我以為你那樣做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我才會幫你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可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就是看不得我好不是嗎?”
陸夜白:“……”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恨我,但我既然現(xiàn)在過的不錯,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計較,只不過,我也希望表哥你高抬貴手,不要再來騷擾我,也不要再來關心我了,我……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