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雪說,讓顧淺淺陪她喝點東西。
單純?nèi)珙櫆\淺她便以為喝點東西就是飲料之類的,卻沒想到,大白天的,凌薇雪卻在咖啡館里點了一桌子的酒。
懵了好一會兒,她才吶吶地拒絕:“我不會喝酒!
聞聲,凌薇雪妖嬈一笑,然后將一杯看上去非常漂亮的酒杯推到她面前:“不會喝沒關(guān)系,這是特意讓人調(diào)的果酒,和汽水差不多……”
酒就是酒,怎么可能和汽水差不多?
顧淺淺就是再傻也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所以,她又抬出了自己的母親當(dāng)借口:“我媽媽明天還要手術(shù),我真的不能喝。”
“可我一個人喝很沒意思……”
說著,凌薇雪又露出一臉受傷的表情,委委屈屈地看著她:“淺淺,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喔?”
“可是……”
還想要拒絕,但凌薇雪卻一直在勸她:“嘗一下嘛!真的沒有什么酒精的,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顧淺淺很無奈,可看著凌薇雪一臉無害的模樣,還是妥協(xié)了:“那……好吧!”
酒這種東西,原本就是沾不得的……
一開始索性不張嘴也就罷了,可只要你嘗了那一口,那么,接下來的一切便會越來越失控。
初真的只是打算嘗一口就算了,不過,一口下去,那果酒的味道也確實和汽水差不多,酸酸的,甜甜的,微微有點刺舌,但并不難以下喉。
單純的她便以為真的如凌薇雪所說,沒什么酒精度,以至于后來她勸她喝的時候,她便立場不夠堅定地多喝了幾口。
起初還覺得沒什么,但一杯下去她便有些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