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店,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于百合輕輕地捏著手里的小瓷瓶,問那個司機(jī)打扮的人:“這東西,好使么?”
“當(dāng)然了,別說是這么嫩的小丫頭,就算是龍精虎猛的漢子,吃了這個也能做上一天一夜?!?br/> 聞聲,于百合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他:“用多少合適?”
那司機(jī)模樣的男人側(cè)眸瞥了眼正熟睡在牀上的顧淺淺,嘖嘖兩聲:“這么嫩的小丫頭,不用多,滴兩滴大約就可以了。”
“兩滴,你確定夠用?”
“這么小的丫頭……”
那人原本想說藥性太猛,用得太多怕這丫頭受不了,可撞于百合那種眼神,他想了想,又識趣地道:“那如果太太您覺得不夠的話,就多用一點(diǎn)吧!反正,不過是激烈一些,也傷不了性命……嘿嘿嘿!”
激烈一些?
于百合陰毒的臉上閃過一絲幾可不見的笑意,揚(yáng)手間,一張支票已是遞到了‘司機(jī)’的面前。
“這是酬勞!”
看到支票,那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馬上千恩萬謝地接過:“謝謝太太!”
“要是有人問起來,知道該怎么說吧?”
畢竟是干這一行的,哪里不懂這其中奧妙,那人當(dāng)時便搖頭說:“我什么也不知道,別人問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br/> “明白就好!
“那太太先忙,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看他這么上道,于百合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去吧!”
————————————-
目送著那人離去,于百合又掂了掂手里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