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段,不值一提!”
江景天擺手道:“耿護法,你趕緊走吧!今晚這些人,你撞上就是個死!”
說完這話,他躡手躡腳的貼墻根走人。
腳步如風(fēng),沒有半點動靜。
“你才死!”
耿湘君氣得呼哧呼哧的。
江景天這個混蛋,殺了一個白人有什么了不起嗎?
你一個神經(jīng)病都能做到的事情,當我正兒八經(jīng)的護法做不到?
瞧不起誰?
“你讓我走我就走,我是你老婆嗎?”
耿湘君哼了一聲,嘴角微翹,是一抹得意的微笑。
抬手,把一個耳麥掛在了耳朵上。
原來,幫忙把白人尸體藏進壁櫥的同時,她悄悄摘走了白人耳朵上的耳麥。
這個耳麥,是他們同伙之間互通有無的吧?
果不其然,她立刻聽到一個聲音說道:“我在……”
聽真了位置,耿湘君即刻行動。
她發(fā)誓要親手抓一個給江景天看看!
到時候,看你江景天有什么資格,在姑奶奶面前牛!
提著一股勁,耿湘君跟著耳麥之中的提示,很快找到了金泰平另一個同伙。
這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大老黑。
“先生,請問您是哪個包間的客人?”
一個服務(wù)生把大老黑攔住了,一邊詢問,一邊解釋道:“這里是貴賓包間區(qū),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出。”
“我是來找人的!”
大老黑有些不耐煩,嫌棄服務(wù)生耽誤他找人。
耿湘君就是這個時候找到他的。
“護法在此,不許動!”
她這次學(xué)乖了,早早的掏槍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