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丘說,她從小在談家因為她母親身份的問題,受盡了凌辱和欺負(fù),長這么大,不要說參加那樣的宴會了,就連家里重要的場合,也輪不到她。
所以,她今天寧愿不要錢,也要去參加那種宴會?
他盯著她,眸光終于柔和了下來:“你要去,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br/> “嗯嗯,你說?!?br/> “把這些給我做完了!”他隨手就從書桌上拿了一疊文件過來丟在了她的面前。
談錦姝張大了嘴巴……
這又是什么東西?
直到她拿起來了,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還有表格,這才知道,原來這廝剛把自己當(dāng)清潔工使喚完。
馬上,她就又變成他的秘書了。
靠!
這萬惡的資本家!
——
巧姨是晚上的時候才得知談錦姝第二天可以跟著大少爺去參加盛家宴會的,一聽說,她立刻高興的就去給她找可以穿的衣服了。
可是,讓她很失望的是,把她的衣柜都找遍了,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四小姐,這可怎么辦?沒有衣服啊。”
“沒關(guān)系,隨便穿什么都可以?!闭勫\姝倒是無所謂,對著鏡子就把那些綠色的藥,細(xì)細(xì)的抹在了臉上那塊黑斑上。
好像淡化了很多,范圍,也沒有那么夸張了。
她看向了鏡子里的自己,纖細(xì)的手指,在那塊黑色斑記上,細(xì)細(xì)的撫摸。
巧姨在邊上看到,更急……
這孩子,本來臉上長了這么一塊斑,就不太好看了,現(xiàn)在還沒有漂亮的衣服,那不是讓她明天在宴會上出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