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嫻二話不說,堅定的點頭,抬腳就向著院外走去。
天色未亮,田野中蟲鳥鳴叫,為這座寂靜的小山莊增添美妙的曲樂。
鄧玉嫻咬牙在小道中穿梭,跑了三圈,她便有些累了,她喘息聲越來越粗,腳步也越發(fā)沉重了。
但她還是要忍住,以前什么苦都吃過,沒道理跑個步就能將她難倒。
第五圈的時候,隱隱約約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響起,想必是要早起上山去找生計的村民。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繼續(xù)向前小跑著,務必爭取在半個時辰內將十圈跑完。
“玉嫻?”
一聲疑惑聲響起,鄧玉嫻氣喘吁吁的抬眼,便見一臉陰翳的柳皓軒迎面走來。
秀眉一蹙,鄧玉嫻快速轉身想走開。
柳皓軒見鄧玉嫻想躲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惱怒,快速上前一把拽住鄧玉嫻的手腕,冷聲問:“鄧玉嫻,現(xiàn)在連見我你都不敢了嗎?”
不敢,憑什么不敢?她從未對不起柳皓軒,為何不敢?
鄧玉嫻手腕別抓得生疼,轉眸定定的望向一臉陰翳的柳皓軒,沉聲道:“男女授受不親秀才爺不懂嗎?還請你放手,我要回家了。”
“回家?回哪個家,段傻子家嗎?”柳皓軒冷笑,聲音像淬毒般陰冷:“鄧玉嫻,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嗎?你就這么貪慕段家的田地米糧嗎?等我考上進士什么不可以給你,你非得找個傻子才甘心?”
什么都可以給她?
可不是嗎?
嫌棄,羞辱,噩夢,家破人亡不都全是他給過她的嗎?
鄧玉嫻的眼神一冷,宛若高峰冰雪,冷得刺骨:“柳秀才,你如此糾纏一個有夫之婦,就不怕落人口實,毀你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