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在小離恨道場,燕趙歌、燕狄父子二人本是應(yīng)錦帝之邀,前往做客。
結(jié)果很尷尬。
主人家不見了。
而且這一去,就一直不見人,使得傅婷等其他妙飛峰中人,也很是難熬。
等到最后,沒把錦帝等回來,反而等來了熒惑戟,這才有燕趙歌、傅婷二人誤入仙庭,燕狄得太易華云的事情。
這事兒到頭來,傅婷一直感到歉疚。
但當(dāng)初錦帝為何失約,卻始終沒有解釋,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不曾想,這次竟然又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
錦帝為人瀟灑隨性,不拘小節(jié),但對于信諾,向來很看重。
上次那樣的失約,已經(jīng)顯得反常,這次再來,就更讓人心里犯嘀咕。
若說專門針對燕趙歌和廣乘山,他似乎并沒有這方面的動機(jī)。
以他的身份地位,如果不想來,直接明說就可以,沒有必要虛言誆騙然后失約。
可這樣一來,事情就顯得很不對勁了。
燕趙歌從中嗅出一種陰謀的味道。
“熒惑戟再次出手挑戰(zhàn),突然現(xiàn)身攔截住了錦繡大帝?”燕趙歌心中思索:“還是說,跟上次小離恨道場那時(shí),是相同的事情,這一次又把他絆住了?”
不管是哪種,在這個(gè)節(jié)骨眼上發(fā)生,怎么看都有人在背后推動。
燕趙歌若有所思,然后笑道:“雖然錦帝陛下沒到,但咱們也可以按時(shí)開始典禮,或許錦帝陛下只是稍晚一些才到?”
就像當(dāng)初他同熒惑戟約戰(zhàn)時(shí)那樣。
東南至尊曹捷沒有反對:“錦帝不會介意?!?br/>
燕狄點(diǎn)點(diǎn)頭,又同妙飛峰到場的代表溝通了一下。
對方也有些不安和尷尬,對廣乘山的意見沒有反對。
賓客之間,地公子陳坤華坐在那里,自斟自飲,目光在廣乘山和妙飛峰眾人之間略微掃過。
最后,視線停留在妙飛峰武者身上。
“錦繡大帝……失約了?”陳坤華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眼睛微微一亮:“這下有意思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燕趙歌目光看過來。
陳坤華收回視線,沖燕趙歌和善的笑一笑,舉杯致意。
燕趙歌輕輕揚(yáng)眉,注視他半晌,最后反而笑了起來,沒有說什么,便轉(zhuǎn)過頭去。
“唔?”陳坤華見狀,臉上笑容淡了幾分。
他目光微微閃爍,盯著燕趙歌的背影,似乎想要做什么,但猶豫片刻后,終于還是放棄。
陳坤華身體徹底放松下來,為自己添了酒,怡然自得飲起來。
東南至尊曹捷與東南劍姥自有上座招呼,這一刻也唯有安下心來,靜觀其變。
金庭山同廣乘山現(xiàn)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來犯之?dāng)?,既是沖著廣乘山而來,也是沖著金庭山而來。
燕趙歌站在燕狄側(cè)后方,對面主座之上,元正峰、方準(zhǔn)等其他廣乘高層強(qiáng)者,都靜靜坐在那里。
大典正式開始的時(shí)間,終于到來,燕狄平靜站在那里,目光掃過全場。
沒有說話,目光也不凌厲。
但乾天峰大殿內(nèi),這一刻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一切將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