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加更12/35,今天多了三位新盟主,非常高興,非常感謝大家。
這幾天熬得實在太厲害,近乎油盡燈枯了,請大家容我今天和明天略微修正一下,調整一下身體,整理一下大綱,梳理后續(xù)情節(jié),后天,爭取再爆發(fā)。
九月份的爆發(fā),現(xiàn)在還只是開始,遠未結束,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訂閱和月票,謝謝大家?。?br/>
從四肢開始,到整個身體,常震仿佛一塊破抹布,被擰得稀爛,血肉模糊,白骨嶙峋。
結界內(nèi)的尹流華,看見這一幕,險些暈過去。
她方才雖然反咬常震一口,但現(xiàn)在聽見燕趙歌的話,不由嚇得渾身發(fā)抖。
燕趙歌這時轉頭看向尹流華。
尹流華倉惶的搖頭:“燕……燕師兄,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涂,我不是故意的……師父!師父,弟子知錯了,您救救我,弟子再也不敢了!”
傅恩書神情復雜的看著尹流華:“常震有過錯,但他方才關于你的說法卻沒錯,你這次犯下的罪責,一死有余……”
尹流華心涼了半截,不甘的叫道:“師父,我當初真的不是有心害你,真的不是故意泄露行蹤給那人,我不知道他是大日圣宗的人!”
傅恩書凝視著她:“這話,我信,但之后的一切呢?”
尹流華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是被他們威脅,你生死不明,消失不見,我當時嚇糊涂了?!?br/>
傅恩書看著尹流華,目光失望至極:“當時你嚇糊涂了,從東?;貋砩介T這里,這么長時間,你始終都是糊涂的嗎?”
“常師兄說我不了解你,這話,對,也不對,你的很多東西我了解,但是有些東西,我今天發(fā)現(xiàn),我真的不清楚?!?br/>
“我直到現(xiàn)在都還想不明白,你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傅恩書一邊說,一邊徐徐搖頭。
尹流華神情變得呆滯,最后目光漸漸變得有幾分神經(jīng)質,凌亂狂躁卻沒有焦點。
她呵呵笑著,指著傅恩書大聲說道:“我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你問我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呵呵呵呵,你難道真的不明白嗎?”
“成天到晚,都是太陰冠冕,太陰之試,從我入門開始,你們就都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你們就總喜歡拿這個女人和我比!”
尹流華指著封云笙,怒聲說道:“我為什么非要和她一樣?”
傅恩書凝視著尹流華:“你如果真的不愿意,真的想要放棄,我雖然惋惜,但不會強迫你繼續(xù)?!?br/>
尹流華哼了一聲:“你都已經(jīng)對我如此不滿了,我再說放棄,你們豈不是更加輕賤我,我以后又如何能繼續(xù)在宗門中立足?”
燕趙歌看著尹流華,雙眉輕輕一揚:“哦,我現(xiàn)在有些明白了。”
他開口,尹流華身體立刻一抖。
燕趙歌緩緩說道:“原來不僅僅是好逸惡勞,意志不堅,是不想下功夫花力氣的同時,卻又舍不得作為太陰之女在宗門中的待遇和地位?!?br/>
“想吃水,卻不想挑擔?!?br/>
燕趙歌轉頭看了看封云笙:“不單純是優(yōu)劣對比產(chǎn)生的落差與嫉妒,不是競爭的心思,而是想獨吃獨占。”
“該不會是天雷殿的年蕾和蒼茫山的凌慧給了你靈感吧?”
“如果沒了云笙,那么宗門就只剩下你一個太陰之女,你再如何廢柴,如何偷懶,在沒有徹底失去競爭太陰冠冕的希望前,宗門都要容忍你,你就可以心安理得,悠然自在的光吃不干活兒了?!?br/>
尹流華既畏懼又憤恨的看著燕趙歌。
她仿佛豁出去了,視線在燕趙歌和封云笙之間移動:“你們早就有一腿!所以你對她特別照顧!有什么好東西都首先供應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