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來到凌霄閣的偏廳,笑咪咪的看著凌畫,“娘子在忙?”
“又不是每長眼睛!”凌畫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看賬冊。
“娘子辛苦了!”盛天歌狗腿的站在凌畫身后,雙手握在她的肩膀上幫她揉著肩。
“王爺有這樣的閑心,說吧,有什么事情?”凌畫問。
“嗯,沒事,剛才王曾跟我說王妃年關(guān)將近很辛苦,之前他干王妃都干了,他很輕松,給我顯擺,我很生氣,狠狠的訓(xùn)斥了他……”
盛天歌說著提高了嗓音,“不要臉的,他輕松,不是我媳婦兒受累嗎?”
“所以,我來看看我媳婦兒,別累壞了!”
“哦,不累,只是沒錢,愁死了,都沒什么算的,再多個幾百萬兩銀子還有點算頭?!绷璁嫽仡^看盛天歌,滿臉愁容。
盛天歌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沒銀子?”
“每年年關(guān)不好過,王爺你不知道?”凌畫看著他問。
“不是,今年不是有銀子嗎?”盛天歌轉(zhuǎn)身到凌畫面前,“給長姐,三姐……對,還有周王的禮都增加了?!?br/> 凌畫盯著盛天歌。
盛天歌被凌畫看得有點發(fā)毛,“說吧,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原本想著要點零花錢!”盛天歌滿臉的悲涼,他沒有娘家助力,娶了個媳婦兒老丈人比他還窮。
“一個月十兩不夠嗎?”凌畫問。
盛天歌瞪著凌畫,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是傻子嗎?
“好吧,過年了,給你一點,不過,你也沒什么朋友啊,那些官員你也不敢來往……”凌畫道。
“誰,誰說的,杜牧,杜牧不是嗎,他請我吃了半年了,我也得回請一下?!笔⑻旄柚钡?。
“請杜牧十兩銀子不夠嗎?”凌畫問。
盛天歌跳腳,“你這個摳門的婆娘,我一個堂堂的王爺,請杜牧去吃什么,路邊攤,還是炸醬面……”
“這么激動做什么……”凌畫道,“給你一千兩請杜牧吃頓好的,此外,畫樓那邊,我跟老板說好了,年前可以額外安排一頓,你看你有什么要請的人也可以……”
盛天歌愣在那里半晌,盯著凌畫,“真的?”
“畫樓那頓要從你明年的零花錢里扣除,那一千兩給你過年!”凌畫道。
盛天歌起來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子,“我就說你哪里有那么厲害,能約到畫樓,聽說離王妃都約不到,就知道逗我!”
凌畫笑,“讓你開心開心,你還當(dāng)真……”
凌畫說完,抽了一千兩的銀票給盛天歌,“要不要?”
“白給不要,我是傻子!”盛天歌抽了銀票離開。
新年越來越近,凌畫除了必須參加的宮宴之外,偶爾也會和文月公主,文華公主出去逛逛,都是兩個沒有男人的公主,怪可憐的。
馬上新年,接連兩件事情讓所有人都震驚了,震驚的程度似乎超過了新年帶來的感覺。
一件是孫沐婉收到了皇帝的放歸書,孫沐婉重新回到了孫家。
這個還不算什么,雖然這是一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但是太后掌國很多年,對女子還算是寬容,只要女子愿意,男方也同意,便可以將女子放歸,重新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