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也不在乎歐陽拯的調(diào)侃,腦子里想著歐陽拯剛才的話,反復(fù)思慮可不可以,如果皇帝發(fā)火會怎么樣?
“好,這就回府!”盛天歌說著也站起來,“你自己吃吧!”
“哎,都是什么毛?。 倍拍梁暗?。
盛天歌回到府中,結(jié)果,凌畫并不在,而是在裴府。
盛天歌轉(zhuǎn)身又去了裴府。
這一路他還盤算,雖然是讓凌畫受點委屈,可是,能將事情矯正也是可以的,這點犧牲也值得。
不過,他還需要和凌畫商量一下。
其實,這樣逼的也不僅僅是皇帝,孫家也是被逼迫的對象,誰都知道沒有孫家撐腰,孫沐婉的責(zé)任必須要承擔(dān)。
“你怎么來了?”凌畫見盛天歌進來,站起來笑問。
“幾個時辰不見也想的不行,老六,你太過分了!”文月公主沖著盛天歌打招呼。
盛天歌笑著給文月公主,文華公主還有周王妃行禮。
“行了,散了吧,都追到這里來了,以后是不是都不讓凌畫到我這里來做客了。”文月公主擺擺手。
周王妃和文華公主笑。
凌畫有點羞澀,“長姐,哪有那回事情,他找我一定有急事!”
“是呀,一定是急事!”周王妃笑的諱莫如深。
文華公主和文月公主相視一眼,似乎心領(lǐng)神會,頓時大笑起來。
凌畫無奈在心里嘆氣,這些少婦一言不合就開車,算了,不和她們計較。
“長姐,我的確有急事,有沒有空余的房間,我與凌畫說幾句話!”盛天歌看著文月公主道。
盛天歌想的是,如果凌畫同意,文月公主等人也在,就將所有事情一起說了,難得聚這么齊。
可是,這話讓文月公主等人聽來就有點那個了。
屋里有幾個呼吸的凝固。
縱使凌畫這個受過島國電影教育的人現(xiàn)在也有點尷尬了。
“不要臉!”文月公主罵了一句,“房間多的是,你隨便挑,保證安靜……”
“老六,你過分了,你忘了我和長姐都是寡婦!”文華公主不客氣道。
盛天歌有那么一瞬的愣神,隨即意識到文月,文華想歪了,臉頰頓時紅了,“兩位姐姐在想什么吶,我說的是正事!”
盛天歌說著拉凌畫出來,找個一間屋子,讓魯漢守住院門。
“你搞什么鬼,你讓我在長姐她們面前丟死人了都!”凌畫道。
“歐陽拯想讓你將粥棚的責(zé)任攬下來,我雖然覺得你很委屈,可是,想來這樣那些無辜的人或許能免除處罰!”盛天歌單刀直入主題。
“什么意思?”凌畫一時茫然。
“父皇還是要保住孫沐婉的名譽,所以將城門守將,府衙曹員,還有廂長處罰,撤職,命令已經(jīng)宣布了,可是我覺得他們冤枉,后來與歐陽拯,杜牧喝酒,歐陽拯給我出了這個主意……”盛天歌將他與杜牧和歐陽拯的對話向凌畫陳述了一遍。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
“我同意,這是好事呀,大不了被父皇打一頓,沒什么,總比那些人丟了飯碗強,那是一家人的生機,可能讓幾個家庭發(fā)生變故。”凌畫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