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眼看向張為,最近請罪的人還真是多呀,“說吧!”
“鄭王和鄭王妃今早在去大相國寺的路上遭到災民的襲擊,錢財被搶,王爺和王妃受傷,是微臣沒有將京都治安維護好,才會讓王爺和王妃遭遇此事!”張為言辭懇切,實實在在是認錯的樣子。
“犯事之徒追查到了嗎?”皇帝問。
“微臣無能,迄今為止一天時間,毫無頭緒,特來請罪!”張為俯身回答。
“京都城的街道上有人竟然敢公開搶劫,還是團伙作案,你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罪責難逃!”皇帝厲聲道。
張為匍匐下去,“臣有罪!”
“不過,臣覺得此案有蹊蹺!”張為朗聲喊道。
“什么蹊蹺?”皇帝問。
“這件事情很可能是鄭王,或者是鄭王妃自導自演,因為,在京都城的災民沒有這樣的膽量?!睆垶檎f道。
皇帝目光如炬,“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說,你可有證據(jù),那些搶劫的人是鄭王府的人假扮的,還是哪里出現(xiàn)的,可曾抓到人?”
“微臣沒有!”張為道,“求陛下治罪!”
德仁殿內(nèi)片刻的寧靜,掉針可聞。
“好了,滾吧,你的罪過朕記下了,等此次災情全部過去朕再問罪于你!”皇帝忽然冷聲道。
張為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就是他賭對了,聽了盛天歌的話,其實皇帝早已經(jīng)知道鄭王和鄭王妃的事情。
剛才張為就在觀察,他說到鄭王和鄭王妃的時候,皇帝一點都不驚訝,說明他知道這件事情。
不僅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且知道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為什么會發(fā)生,剛才皇帝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張為窺探到了皇子的隱私,這隱私關(guān)乎皇家的顏面。
張為叩頭后離開。
“鄭王妃越來越過分了!”皇帝面色冰冷如凝固了一層霜。
“陛下不要太過于憂心,鄭王妃年紀畢竟還小,有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一些?!蹦救~大人寬慰。
“她不是還小,她心術(shù)不正,功利心太強,心狠手辣……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皇帝失望的嘆氣。
“老八與這樣的女子在一起也會毀了!”皇帝覺得心痛,“老七……哎,如果不是娶了她,老七或許也不會!”
“孫家怎么就養(yǎng)出這樣的女子,心性如此之差,怎么可能擔得起那個位置?!?br/> “陛下,您不要憂心,您春秋鼎盛,一切還太早了,可以慢慢觀察?!蹦救~大人勸慰。
“朕是想給長姐還一個人情的,可是,這人情的潛在危險太大了。”皇帝悠悠道。
木葉大人不再說什么。
“花家那個丫頭,之前定給老八的那個丫頭今年也十五了吧?”皇帝忽然問。
木葉大人點頭,“是,陛下,十五了!”
“讓她進鄭王府做側(cè)妃吧,或許能護著一點老八?!被实鄣馈?br/> “之前是正妃,現(xiàn)在側(cè)妃,花家未必答應?!蹦救~大人有些為難。
“東北的統(tǒng)兵權(quán)給花家!”皇帝擲地有聲。
木葉大人答應一聲。
……
“謝謝你,王爺!”張為出宮見到盛天歌,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