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笑,“怎么會,這里這么好玩,我怎么會不愿意,你看這是什么?”
凌畫羞赧的扭動了一下身軀,“別亂動……”
盛天歌卻不聽話。
片刻只是,某人又來感覺了,翻身壓了上來,“還要!”
“不行,造娃吶!”凌畫拒絕,雙腿夾緊。
“就這一次,你想想,懷了之后就不能了,趁現(xiàn)在,就在一次,放肆一次能怎么樣!”盛天歌死皮賴臉。
于是,又一次妖精打架。
凌畫癱軟在床上雙腿都動彈不得,很快睡著了。
轉眼又是兩日。
小貴子很能干,竟然這么快將十萬兩銀子籌到手了。
“這二百兩銀子你拿著!”凌畫讓夏陽給了小貴子一張銀票。
“王妃不用,不用!”小貴子擺手。不是他矯情,二百兩著實有些多了。
“沒事,拿著,這次辛苦你了,以后還有辛苦你的地方?!绷璁嬓Φ馈?br/> 小貴子謝恩之后收了。
凌畫將銀子交給李重,“李叔,這是十萬兩銀子,學校的圖紙我已經畫出來來了,您按照圖紙分區(qū)修建就可以,多找些人,盡量快些完工?!?br/> “此外,這一片園子原本就很好,這里是兩個學校,一個女子學院,主要是招收京都貴女的,另外一個是男子學院,主要是招手中等之家的子弟,為了是應對科舉考試!”凌畫解釋。
李重點頭,“我明白!”
“這兩邊是我們來錢的地方,不能馬虎,多花些銀子,修繕的要雅致,但不能奢華?!绷璁嫿ㄗh。
李重笑著答應,“王妃真厲害,竟然這么快就能籌到這些銀兩?!?br/> 凌畫笑,“哪里是我厲害,明明是陛下厲害,寫一張紙,就有如此大的號召力?!?br/> 凌畫和李重又就技工學校的事情商量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李重才離開。
今日凌畫也沒有出去,在園子里慢慢散步,想著女子學院和男子學院的事情。
不論女子學院,還是男子學院都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做校長。
不亂在什么時代,權勢,名望,流量都是王道。
可是,凌畫散步一個時辰也沒想出個合適的人選來,說實話,她離權利中心還是太遠了。
凌畫也不強求自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學校裝修好至少還需要三五個月,她有的是時間。
晚膳之前盛天歌就回府了。
凌畫頗為意外,“今日怎么這么早?”
“沒什么事情就早回來了,何況想你了,什么都不想做!”盛天歌笑著看凌畫。
夏陽待不下去,主動消失了。
王爺太黏人了,夏陽還是第一次見這么黏人的男人,對王爺這個至高位置的人認識也顛覆了。
“離王妃的事情解決了?”凌畫意外。
“沒有,在大理寺監(jiān)獄里住著,什么也不交代,只說自己什么都沒干?!笔⑻旄杪柫寺柤纾@得無奈。
“沒有證據(jù)?”凌畫問。
“沒有,應該是心腹做的,可是,離王妃的心腹還不到用大型的程度,死的畢竟只是一個妾室?!笔⑻旄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