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哼了一聲,“你還知道疼……”
“知道,怎么會不知道!”盛天歌笑,“看著你心疼我,我更疼了……”
盛天歌說著拉著凌畫的手,“你要怎么做?”
“當然去找父皇告狀了,還能做什么?”凌畫將咸鴨蛋在盛天歌的臉上慢慢揉搓著。
“父皇并不喜歡,這樣小題大作,還是再找別的機會好!笔⑻旄璩烈鞯。
“以牙還牙更好,沒事!”凌畫道。
盛天歌覺得自己的臉頰忽然漲的更厲害了,他伸手摸了摸,“怎么越來越不舒服了?”
“你自己看!”凌畫拿了鏡子給盛天歌。
盛天歌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有點不敢相信,一拳怎么能打成這個樣子,“這么嚴重?”
“嗯!”凌畫點頭。
“不對,是不是你弄得?”盛天歌反應(yīng)過來,盯著凌畫問。
“既然是苦肉計,自然要加點料……”凌畫道。
“你真是個殘忍的婆娘!”盛天歌瞪了凌畫一眼,只覺得自己臉腫的連瞪人都做不到了。
隨即他又將凌畫抱在懷里,不管怎么樣,凌畫決定這么做了,他就站在她這邊支持她。
德仁殿內(nèi),凌畫和盛天歌參見皇帝之后,跪在皇帝面前。
“父皇,您看看老六這臉成了什么樣子了?”凌畫跪在地上,捏著盛天歌的下巴給皇帝看。
皇帝睨著凌畫,“你長本事了,一早剛在太后那里告了朕的狀,現(xiàn)在又來朕這里告老大的狀,你這么能耐為什么不去找太后,直接將老大一起告了!”
“父皇冤枉兒媳了,兒媳只是心疼老六跟皇祖母念叨了兩句而已,可是,父皇,您看看老六現(xiàn)在的樣子,是大哥打的……”
“而且,大哥打老六的理由太過分了,他說老六將大嫂關(guān)在大理寺牢房是為了染指大嫂……”凌畫滿臉激憤。
“什么?”皇帝簡直是被這荒唐的理由嚇到了。
“他還說老六染指大嫂是因為缺少母愛,長嫂如母……”凌畫趁火澆油。
“這個孽畜真能說出這種混賬話來,簡直是……”皇帝氣得跳腳,對木葉大人厲聲道,“將老大帶來……不,朕不想見這個孽畜,直接去離王府,打三十板子,只要不打死,狠狠的打!
木葉大人領(lǐng)命去了。
“謝父皇主持公道,父皇是最公道的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凌畫磕頭喊道。
“滾!”皇帝氣不打一處來,大手一揮。
凌畫謝恩,和盛天歌一起出了德仁殿。
“一個個的不省心!被实酆苌鷼狻
“陛下,離王說了這樣的話,燕王竟然沒動手,這可是令人意外的事情。”木葉大人進來輕聲道,當然,去離王府打板子不用木葉打擾你親自去。
“是啊……”皇帝恍然大悟的樣子,“老六這脾氣收斂的不少!
“嗯,”木葉大人輕笑,“現(xiàn)在燕王夫婦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還是很有意思的!
“你說的對,朕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唱出什么來!被实鄣臍庀,有的是增加的好奇心。
“對了,讓你盯著燕王妃籌建什么學(xué)校,現(xiàn)在什么樣子了?”皇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