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現(xiàn)的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皇后震驚的看著凌畫,一陣惡心感從下面翻涌上來,現(xiàn)場一陣混亂。
春花和夏陽不顧一切上來護住凌畫,其他人則是在照顧皇后,德妃等人。
“燕王妃,你是故意的,對不對!”皇后稍微穩(wěn)定了一些怒火中燒的瞪著凌畫大喊。
文月公主等人也驚呆了,覺得凌畫這是故意,覺得她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連皇后毒不放在眼里了。
在眾人懷著各自想法和七嘴八舌的議論中,凌畫直接暈了過去。
“王妃,你怎么了,王妃!”夏陽嚇壞了。
“裝,凌畫,你再裝也沒有用,沒有辦法逃避你沖撞皇后娘娘的事實。”孫沐婉拉著凌畫的衣袖大喊。
“鄭王妃,我家王妃暈過去了,你想干什么?”春花一下將孫沐婉擠到了一邊,將凌畫護在身下。
“好像不對,是真的暈過去了?!蔽脑鹿鞯?。
文華公主和周王妃也點點頭,認可了文月公主的看法。
文月公主擠進人群,文華公主和周王妃緊隨其后擠了進去,就連文安公主和花花也擠到了凌畫身邊。
“春花,抱起你家王妃,離開這里!”文月公主命令道。
春花答應(yīng)一聲,在文月公主擠開其他人的同時抱著凌畫擠出人群。
皇后非常氣憤,覺得凌畫是故意的,一頓發(fā)脾氣。
德妃覺得丟臉,畢竟燕王叫她一聲母妃。
其他嬪妃在安慰皇后,德妃則是走的遠遠的,心里將凌畫咒罵了一通。
文月公主等人隨著凌畫來到安排她住下的房間,馬上叫了太醫(yī)過來。
太醫(yī)進來,拿出了一根紅線。
“別費那勁了,趕緊診脈!”文華公主吩咐道。
“這個……不好吧!”太醫(yī)猶豫了一下。
“讓你診脈就診脈,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蔽脑鹿鲄柭暤?。
太醫(yī)哆嗦了御下,決定親自上手診脈,不過還是拿出了一塊薄紗覆蓋在凌畫的手腕上。
太醫(yī)診脈,屋子里安靜異常,只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
太醫(yī)診完了一只手,又診另外一只手,如此反復(fù)了三四次。
“庸醫(yī),你究竟能不能診斷出是什么毛病來?”文月公主急道。
太醫(yī)診脈時間太長,都快半個時辰了,將每一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個,公主,燕王妃應(yīng)該是有喜了?!碧t(yī)忐忑地說道。
“什么,你確定?”文月公主問。
“應(yīng)該是確定,因為時間稍微短了一些,還不敢確定,微臣對喜脈不是很擅長,不行明日叫孫太醫(yī)再來診斷一下,他擅長這個!”太醫(yī)因為不把握說話的語速一直很慢。
“她人怎么回事,為什么還不醒,不行你就施針,將人先弄醒,問一下?!敝芡蹂ㄗh,她是生過兩個孩子的,蠻有經(jīng)驗的。
“那個,燕王妃是睡著了……”太醫(yī)回答。
“睡著……”文月公主差點從后面倒下去,這么多人在這里為她擔(dān)心,她卻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