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權(quán)衡再三,覺得今日即使她沖進去也不可能將凌畫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而這個敏感的時期,如果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反倒會讓皇帝厭惡。
得不償失的事情,德妃決定不做。
“走!”德妃說著徑自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馬嬤嬤狠狠地瞪了李重一眼,然后跟著德妃離開。
李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個算是離開了。
孫沐婉就等在凌畫院子的門外,她與德妃前后腳來,只是想等著德妃能有什么大作為,可惜,德妃鎩羽而歸,并沒有將凌畫怎么樣。
“王妃,我們……”孫沐婉的貼身丫鬟見德妃離開,問。
“我們進去,既然她懷孕了,我就打掉她的孩子?!睂O沐婉臉上露出陰冷的笑。
“可是……”丫鬟很擔(dān)心。
“有什么好可是的,剛才她將我摁倒在地上打,那么多人看到,我現(xiàn)在報仇有什么,誰能知道她有了身孕,她現(xiàn)在不敢對我聲張就是我們的機會……”孫沐婉咬牙切齒。
她做魯王妃的時候還沒有想要懷孕,覺得自己還太小了。
自從嫁給鄭王就沒有再避孕,卻無法懷上。
凌畫卻懷上了。
生了世子,她的地位明顯就會更穩(wěn)固了,將來她怎么還能再嫁給燕王,不行,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
孫沐婉帶著丫鬟,婆子沖到了凌畫所在的院落。
“鄭王妃,您這是……”金吾衛(wèi)士兵一臉懵逼,今晚這是怎么了。
“讓開,這里與你沒有關(guān)系?!睂O沐婉道。
金吾衛(wèi)猶豫了一下讓開,他們是負(fù)責(zé)外來侵入的,像王妃之間的內(nèi)部斗爭他們向來不參與,因為無法參與,每一方都能將他們捏死。
孫沐婉帶著丫鬟婆子沖進了凌畫的院子。
“鄭王妃,您這是?”李重看著沖進來的孫沐婉問。
“凌畫在哪里,我要找她算賬,今日在那么多人面前侮辱我,我跟她沒完!”孫沐婉進來就擺出了一副波皮無賴的樣子。
“鄭王妃,我家王妃不舒服,已經(jīng)睡了,您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說?!崩钪睾苁菬o語。
“不行,必須今天晚上?!睂O沐婉態(tài)度強橫。
“鄭王妃,這里是燕王妃的地方,您這樣可是過分了!”李重冷聲道。
“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擋住我,你已經(jīng)被皇祖母掃地出門,別以為還有人會護著你,沒有了!”孫沐婉睨著李重,嘴角露出輕蔑的笑,“你還不會認(rèn)為那個你根本不該僭越的人會護著你吧!”
“我不知道王妃在說什么,我現(xiàn)在燕王妃的奴才,自然要護著她,即使我今天死在這里,鄭王妃也不要想過去?!崩钪匮凵袢绫?。
“李公公,你何必,你是因為凌畫才從安樂宮被趕出來的,你為什么要這么護著她?”孫沐婉道。
“因為燕王妃是個人,帶我也像個人,而你不是個人,待我也不是人……”李重冷笑一聲。
“大膽閹人,你,你竟然敢這么說我,給我打!”孫沐婉也沒有再理論的耐心,氣憤已經(jīng)讓她不想再說任何一句話。
孫沐婉帶來的婆子向李重?fù)淞松先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