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的臉徹底沉了下來,“離王這是想干什么,如此明目張膽的就要謀害我的孩子。”
“王爺不要沖動,這件事情即使拿到陛下面前也說不清楚,他完全可以推給下人不小心,或者送禮過來的人半路上起了壞心思!”王曾勸解道。
“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動我可以,我們是兄弟,我改忍讓就忍讓,可是,動我的妻兒,完全不行,不論他是故意還是無意,都不行!”盛天歌盛氣凌凌。
“王爺,那您?”王曾問。
“你在府中,我?guī)е敐h和張猛去!”盛天歌說著一把將王曾手中的那塊玉佩搶過來,喊了一聲魯漢和張猛。
“這是怎么了?”在院子里和文月公主等人說話正開心的凌畫忽然被盛天歌這嗚呶一嗓子吸引過來問。
夏陽搖頭,也是一臉茫然,“聽王爺這聲音應(yīng)該是很生氣的?!?br/> “快去看看!”凌畫讓夏陽去。
“是不是發(fā)生了,”文月公主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文華公主和周王妃也是這個意思。
“那可不行,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晚膳,在這里用膳再回去!”凌畫不讓眾人走,“天歌那邊可能是衙門出事了,不用管他,不會闖禍的?!?br/> “天歌……”文月公主有點感懷,當(dāng)年裴俊活著的時候,在兩人親密時她會這樣喊一聲,“你就這么叫老六?”
“嗯,名字不就是被人叫的,何況,這樣叫著覺得親!”凌畫毫無扭捏羞澀之感。
“不要臉的!”文華公主翻了個白眼。
周王妃抿唇笑,覺得這樣也很好,可是,她的教育卻不允許她這樣做,心中對凌畫很羨慕也很欣賞。
眾人見凌畫這么說就留下了,沒有再推辭,反正在一起很快樂,凌畫總是能說一些新鮮的東西,詞匯,觀念,想法,讓文月公主等人覺得很好玩。
凌畫自然也是把握著尺度,這一年多以來,她已經(jīng)將這個世界了解了很多,從國家大事,到雞毛蒜皮,在此基礎(chǔ)上,再與她腦海中的現(xiàn)代世界契合……
“王妃,沒是,王爺帶著魯漢和張猛去了兵營,說是要發(fā)發(fā)汗?!毕年柣卮稹?br/> 文月公主笑了,“不行給這小子找個通房吧,只為發(fā)汗也可以,等你好了,再打發(fā)了就可以,我都開始心疼我這弟弟了。”
“憋著也憋不死!”凌畫無情道。
眾人見凌畫如此狠,就沒有再進行這個話題。
盛天歌帶著魯漢張猛拿著玉佩來到了離王府。
門人見到盛天歌來,氣勢逼人,連滾帶爬進去通報。
管家第一個沖出來,想要攔住盛天歌,“燕王,您這是,這里是離王府,您這樣太過分了……”
“我來看看我的好大哥,哪里過分了,我大哥在哪里?”盛天歌說著撞開管家,徑直進了離王的隋陽閣。
離王正在和一個小妾吃飯,氣氛似乎還有點曖昧,見到盛天歌進來,愣了一下,“六弟怎么忽然來了,也沒有讓人提前送個帖子過來?!?br/> “著急見到大哥,想念的緊,來不及了,望大哥不要見諒!”盛天歌說著坐在了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