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盛天歌一眼,“朕知道了,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父皇,這是欺君,這是草菅人命,您怎么能這么輕描淡寫?!笔⑻旄杩粗实垡荒槕嵟?。
“你有證據(jù)?”皇帝問。
“沒有……”盛天歌道。
“那你廢話什么?”皇帝接著問。
“找一個太醫(yī)去診脈,一定可以診斷出鄭王妃假孕?!笔⑻旄枰а赖馈?br/> “如果她咬住說太醫(yī)診錯了,你怎么辦?”皇帝急著問。
盛天歌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話來。
“所以,閉嘴,滾出去!”皇帝冷聲道。
“父皇,雖然兒臣沒有證據(jù),但是,鄭王妃草菅人命是一定的,能把人命當(dāng)草的人,絕對……”盛天歌忽然聽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兒臣憤恨這種人?!?br/> 盛天歌說完,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皇帝看著盛天歌憤怒的背影,哼了一聲,“太年輕……”
木葉大人笑道,“陛下,燕王有心懷百姓之心,有對生命的敬畏,這是好事……”
“嗯,好事,只是太毛躁了一些,還得歷練?!被实劾涞馈?br/> “是!”木葉大人笑著點頭。
“將老八叫進(jìn)來,他連一個女人都管不好,也和老七一樣,遲早被這個女人玩死,沒有用的東西?!被实蹜嵢挥质?。
“父皇……”鄭王進(jìn)來跪地行禮。
“你媳婦兒沒有懷孕的事情你知道嗎?”皇帝直奔主題。
“啊……”鄭王完全不知道皇帝在說什么。
“看來你不知道,你蠢到這個程度該怎么辦,你被一個女人玩于股掌之間可怎么辦?”皇帝失望的搖頭。
“父皇,您,您在說什么,太醫(yī)診斷沐婉懷孕,孩子掉了,怎么可能……”鄭王驚訝的結(jié)結(jié)巴巴。
“行了,朕難道在胡說嗎?”皇帝打斷鄭王的話,“回去告訴你媳婦兒,沒事在家抄《女德》,不要以為沒有證據(jù)別人就不知道。”
鄭王怎么也不敢相信蘇沐婉懷孕是假的。
可是,皇帝怎么會撒謊。
那么,究竟誰在撒謊。
凌畫今日來到了裴府。自從孫沐婉追她,她自己身體也不太舒服,前前后后已經(jīng)將近一個月沒有來裴府了。
文月公主等人見到凌畫都很開心。
“長姐,你看,她的肚子好像已經(jīng)突出來了?!敝芡蹂?。
周王妃和文月公主都是生過孩子的,有經(jīng)驗。
文月公主盯著凌畫肚子看。
凌畫仿佛自己是個站臺的明星,大方的讓文月公主等人觀察。
“好像是有點大,不會是一對吧!”文月公主忽然道。
“一對……”凌畫倒是從來也沒用想過,也很意外。
懷兩個是要遺傳基因的,凌畫想了想,盛天歌這邊沒有,安國公這邊好像也沒有。
“應(yīng)該不會……”凌畫道。
“過幾個月太醫(yī)就能診斷出來,如果是一對雙可麻煩,太要命了,生一個都費勁,生兩個可想而知?!敝芡蹂悬c擔(dān)心。
“你們現(xiàn)在不要嚇?biāo)?,或許只是長得大而已。”文華公主道。
岔開孩子的話題,又閑聊了一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