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正睡的沉,沒醒來,魯漢今晚值班,聽到這邊動(dòng)靜跑過來,拉住鄭王,“鄭王,我家王妃正在孕期,嚇著了怎么辦?”
“如果我家小世子受了驚嚇,我跟你沒完?!?br/>
“你是一個(gè)侍衛(wèi)竟敢這么跟我說話,誰給你的膽子,看本王不揍你!”鄭王說著向魯漢打了過去。
魯漢哪里是被鄭王隨便打的,架住鄭王劈過來的手掌順勢一帶將鄭王扔了出去。
鄭王被扔得爬在地上。
他沒想到魯漢竟然敢對他動(dòng)手,爬起來,罵道,“狗奴才,你竟然敢跟本王動(dòng)手,看本王不打死你!”
鄭王說著又撲了上去。
鄭王喝多了,渾身無力,魯漢自然也不會真的打鄭王,但自己也不是那種隨便就吃虧的性格,反倒是鄭王摔倒好幾次,連額頭都蹭破了,狼狽得不得了。
“外面有動(dòng)靜!”凌畫捅了捅盛天歌。
“媳婦兒,想吃什么?”盛天歌蹭一下坐起來問。
凌畫噗嗤一下笑了,“外面……”
盛天歌這才聽到外面打斗的聲音,尷尬一笑,“忘了,你過了那個(gè)階段了?!?br/>
凌畫親了一下盛天歌的嘴唇,“那段時(shí)間辛苦你了,夫君……”
盛天歌很受用的樣子,“不辛苦,你才辛苦?!?br/>
盛天歌穿衣下地,出了門。
“老八,你鬧騰什么,究竟怎么了?”盛天歌抓住鄭王問。
“六哥……我好難受!”鄭王見是盛天歌抱著哭了起來。
鄭王哇哇的哭聲讓整個(gè)燕王府一夜都沒得安寧,不僅哭,還顛三倒四的問盛天歌他還要不要愛,還該不該相信愛情。
盛天歌幾乎崩潰。
早上,盛天歌頂著一雙黑眼圈與凌畫一起用晚膳,整個(gè)人仿佛被吸干了一般沒有精神。
“媳婦兒,你一定沒睡好,為什么不多睡一會兒?”盛天歌關(guān)切地問。
“我沒事,也就醒了一個(gè)時(shí)辰,后來又睡了,你這個(gè)樣子怎么去衙門?”凌畫笑問。
“哎,今日孫太醫(yī)下葬,我去一趟……哎,那孩子很聰明,才八歲!”盛天歌嘆了一口氣。
“去王曾那里那些銀子吧!”凌畫輕聲道。
“嗯!”盛天歌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正經(jīng)該哭的沒來哭,反倒是招人恨的哭了一夜,這世道真不公平。
凌畫吃過早飯想著再瞇一會,睡個(gè)回輪覺,結(jié)果,凌卷的小丫鬟紅豆過來,急匆匆的。
“王妃,我家小姐被楊姨娘鎖起來了,說是這門婚事怎么也不能再破了!”紅豆急切地道。
“什么婚事?”凌畫皺眉問。
“老爺不是去了禮部做員外郎,結(jié)果,禮部侍郎去年死了老婆,正等著續(xù)弦,姨娘聽說之后就開始打主意,這倒是好,對方也同意,一拍即合……”紅豆道。
“禮部侍郎,年方幾何?”凌畫問。
“已經(jīng)五十六了,他最大的孫子與小姐只差了一歲,這不是將小姐往火坑里推嗎?”紅豆說著跪在凌畫面前,“王妃,求您救救小姐?!?br/>
“紅豆你起來,我想想辦法!”凌畫皺眉,“回去告訴你家小姐,該吃吃,該喝喝,放寬心……”
紅豆千恩萬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