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臉紅心跳,看著凌卷。
凌卷被他看得不能自處,低下頭,“那個,那個,你沒事,我先走了!”
凌卷說完又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杜牧,然后匆匆轉身離開。
盛天歌回到府中,冷眼看著凌畫,“夫人真是好計謀?!?br/> 凌畫笑,“王爺在說什么,你沒事吧,我見你被杜牧打!”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盛天歌更生氣,“你就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白白讓我被杜牧誤會,你知道我朋友不多?!?br/> “是你自己篤定杜牧不喜歡凌卷的,我怎么沒告訴你!”凌畫笑著看他。
盛天歌哼了一聲,“反正我很生氣,你瞞著我。”
凌畫笑,“不要生氣了,我也是為了更真實,你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環(huán),不然杜牧怎么會那么生氣……”
“不行,我還是很生氣,”盛天歌依然一副氣不過的樣子,“你這人太能自作主張,以后你不能這樣,你得什么事情都與我商量才可以。”
“哦,我知道了,不要生氣了!”凌畫安慰。
可是,盛天歌并不消氣。
轉眼第二日,盛天歌和杜牧在春風樓的事情發(fā)酵,那些公子也反應過來了,覺得完全是盛天歌故意給他們下套,為的是給杜牧做嫁衣。
結果,他們上趕著向盛天歌示好卻是被他當猴耍,到了最后還是他們挨揍,憑什么。
這件事情竟然鬧到了早朝上,御史結結實實的將盛天歌參了幾本。
離王又將盛天歌冷嘲熱諷了一番。
散朝后,盛天歌和杜牧被叫到了德仁殿外跪著。
杜牧心情非常好,剛剛收獲了愛情,哪有男子心情不好的。
之前是好剃頭挑子一頭熱,凌卷并沒有給他足夠篤定的回應,昨日不同了,他得到了肯定的答復,這件事七八成就成了,剩下的外部阻力他有自信攻克。
“看得笑的那傻樣子!”盛天歌沒好氣道。
“昨天她說她等我,直到死……我就說我喜歡的姑娘不會錯!”杜牧得意地賣弄自己都愛情。
“一個杜家的嫡子,喜歡一個安國公家的庶女,開心的也就只有你了。”盛天歌冷冷道。
杜牧眉眼飛揚,“她是你小姨子,說話不要這么毒,小心我告訴王妃……”
“告訴就告訴,我還怕她不成!”盛天歌一臉不屑。
“王爺長能耐了,說出這么硬氣的話,吵架了?!倍拍列?,很感興趣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給你……現(xiàn)在跪在這里也是因為你,本王真是倒霉透頂了,跟本王有什么關系,凌畫,還有你將本王坑了!”盛天歌是越想越氣,本王今晚回去和凌畫一起睡,想到這里,還是作罷,讓她獨守空房,讓她品嘗一下孤獨寂寞冷,讓她知道他的好。
“王爺,陛下讓您進去!”木葉大人道。
杜牧跟著站起來卻聽木葉大人道,“杜副統(tǒng)領繼續(xù)跪著。”
杜牧又笑著跪下,依然很開心。
“你是一天不弄出點事情來是閑的慌,還是你看老子整日沒事干就給你擦屁股了!”皇帝見盛天歌進來張口就罵。
盛天歌只能受著,越罵越氣。
“長點心行不行,閑的沒事就好好照顧你媳婦兒,還有肚子里的孩子,不要出去惹事,御史都快成了專門為你設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