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凌畫淡定,但此時也實在禁不住哼了一聲,“你為了讓男人睡你也算是煞費心機了。”
宋若英羞憤難當(dāng)。
“那你現(xiàn)在破了身子了?”凌畫問。
“凌畫,你亂說什么,本王沒有碰他!”盛天歌大喊。
“你喝多了知道什么?”凌畫道。
盛天歌差點直接暈死過去,他剛才說了那么多,她是一句沒聽進(jìn)去,他真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說,”凌畫盯著宋若英,鳳眸圓睜,帶著怒意,“身子破了沒有?”
“破了!”宋若英回答,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賤人,本王宰了你,你玷污本王的名譽!”盛天歌說著撲上來抓住了宋若英的頭發(fā)就要將人往外面拖。
“攔住王爺!”凌畫喊道。
王曾和魯漢上來抓盛天歌,可是哪里還能攔得住。
凌畫急中生智,護(hù)著肚子喊了道,“哎呀……疼……”
“王妃,你沒事吧!”夏陽緊張地喊道。
姜嬤嬤和春花也慌了。
盛天歌看向凌畫,見凌畫捂著肚子很不好的樣子,甩開宋若英,跑到凌畫身邊,“媳婦兒,你怎么樣,沒事吧,都是死人嗎,還不喊太醫(yī)!”
屋里頓時亂做一團。
凌畫卻放開自己的肚子,喊道,“我沒事,裝的!”
盛天歌定定地看著凌畫,火冒三丈,一拳砸在桌子上,生生將桌子砸開了一條大裂縫。
“凌畫,這種事情你能亂假裝嗎,你真是太不靠譜,太令人生氣了?!笔⑻旄铓獾蒙宪f下跳,都快炸了。
凌畫拉住他的手,溫柔一笑,如平靜湖面上蕩漾開的漣漪,“我相信你什么都沒做,不要生氣了!”
盛天歌頓了一下,脾氣瞬間就消散了七八分,如炸毛的小狗忽然柔順了,“你真的相信我?”
“你是我的男人我怎么會不相信你,剛才只是為了審問她而已!”凌畫笑著看向宋若英。
宋若英有幾分詫異,她沒想到凌畫會完全相信盛天歌,這種事情,一般女人都不會相信的。
雖然自己不是天姿國色,可宋若英知道自己相貌還不錯,在男人醉酒的狀態(tài)下做出什么了,也很正常。
“你又騙我!”盛天歌氣憤道。
凌畫笑了笑,“是你太著急了,我們兩個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多好,非你搭不上我的心思,缺乏默契……”
凌畫嘆了一口氣,失望的樣子。
盛天歌道,“我,緊張,哪里能想到這些……”
“說吧,誰派你來的?”凌畫轉(zhuǎn)而看向宋若英。
“沒有人,是我喜歡王爺,想要委身于他,你懷孕了,恰好是我的機會……”宋若英道。
“不對,你這樣做根本不可能委身王爺,王爺只會覺得你下賤,你的目的不是為了委身,本身就是為了陷害王爺,毀壞他的名聲,或者是給別人造成王爺慌不擇食的樣子……”
凌畫厲聲道,“你說,還是不說?”
“王妃,我真的……”
凌畫直接打斷了宋若英,“將她帶出去,連夜賣到蔡河的花船上去,府里都說沒見過這號人,誰敢說出去,與她一樣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