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微笑,“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胸悶,思慮過多叫袁太醫(yī)過來看看,是他們太緊張了,非要把你叫來。”
盛天歌對于凌畫的解釋絲毫沒有覺得輕松,覺得凌畫這就是在故意搪塞。
“你思慮什么?”盛天歌問。
“花花要嫁給給鄭王了,我就是想了想……”凌畫討好地笑。
盛天歌沉下臉來,“花家的女兒出嫁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與她們熟悉嗎,你就想這么多!”
凌畫笑,“在玉津園見過一次,覺得是個好姑娘,以后嫁進鄭王府一定會被孫沐婉欺負,哎……”
“你就見過一面就為她擔(dān)心了,看來你是根本不了解情況,花花那丫頭能被孫沐婉欺負,簡直是無稽之談。”
“怎么會是無稽之談,花花才十四,看著人畜無害,兩只大眼睛看著就是個傻白甜!”凌畫道。
盛天歌哭笑不得,伸手在凌畫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你才是傻白甜,花花厲害的不得了,你不要被她的外貌騙了,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花花就是那樣的人。”
凌畫不太相信,“你倒是說一說花花厲害在哪里?”
“性格很倔強,不是那種被人欺負的,功夫更不用說,十個一百個孫沐婉都不是花花的對手。”盛天歌道。
“那一年,花花才九歲,我們?nèi)ゴ颢C,花花騎著一匹小紅馬,性子很烈被她制服了,后來在獵場上花花遇到了一只公鹿,個頭很大,被她射了一箭,竟然翻身向她沖了過來,她毫無懼色,又連著射了兩箭……”
“她還不過癮,干脆跳下馬來,拿著短劍向那只公鹿沖過去將其殺了,還拖著往回去,你知道那只有多重嗎,一百五六十斤,她自己就能拖著走……”
凌畫聽得眼睛都睜大了。
“所以,你還是擔(dān)心你自己比較好,那丫頭不用你擔(dān)心!”盛天歌心疼地拍了拍凌畫的頭頂。
“可憐的媳婦兒被鄭王妃嚇壞了。”
“不用怕,本王保護你,沒有人能再傷害你!”
凌畫心里感動,歪著身子靠進了盛天歌的懷里。
旁邊陪著緊張兮兮的王曾等人完全被狗糧喂飽了。
“王爺和王妃的關(guān)系真好!”夏陽紅著臉感慨了一句。
春花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凌畫剛嫁進來的那晚,如果不是親歷者,真不敢相信現(xiàn)在的王爺和王妃關(guān)系能好成這個樣子。
“嗯,真好!”姜嬤嬤笑著應(yīng)和了一聲。
凌畫這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離開盛天歌的懷抱,“行了,你們都去忙你們的,不用在這里守著,我真的沒事……”
或許是因為懷孕,這個情緒起伏有點大。
可是,袁太醫(yī)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經(jīng)一個多時辰了,怎么還在把脈。
“庸醫(yī),你是不是覺得我媳婦兒手腕皓潔如血,舍不得放開了?!笔⑻旄栀|(zhì)問。
袁太醫(yī)卻是一副神情凝重的樣子,“還得再診,還得再診!”
“行了,你說你診出來的結(jié)果吧,不會真的有什么問題吧?”盛天歌表情也凝重起來,雖然他口口聲聲叫袁太醫(yī)為庸醫(yī),但是,他心里知道,袁太醫(yī)醫(yī)術(shù)高超,是太醫(yī)院里難得一見的人才,只是不善于交際,被埋沒了。